时铭等他说完,问他:“你有没有想过喻承白能跟顾九京玩那么多年,可能也不是什么好人?”
宁言摸着下巴,看着他,思索:“你之前不是说喻承白是好人吗?”
“我眼瞎。”
“……”
宁言终于意识到他今晚是真的很不对劲了,收起玩闹心思,认真地看着他,疑惑:“顾九京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说喻承白坏话了?”
“感觉是他能干出来的事,之前喻承白把我买的人偶寄给你,导致你背着他出国找我,他现在不能找我算账,很大概率会把账算到喻承白头上。”
“他说喻承白什么坏话了?你说给我听听呗?”
时铭张了张嘴,似乎是说不出,看向他的眼神很复杂。
带着一丝怜爱与同情。
宁言忍不住笑了起来,凑近问他:“你怎么了啊?顾九京真说喻承白坏话了?说什么你告诉我呗,他俩什么德行我又不是不知道,我不生气的。”
他俩什么德行你还真不知道,时铭心道。
见他怎么都不肯开口,宁言有些着急了,但不是着急他憋在心里的话。
事实上宁言真不太在乎顾九京是个什么缺德玩意儿。
毕竟他连当初被顾九京算计失忆都能不在乎,现在就更不会管他为了追回时铭而说喻承白什么坏话了,反正跟顾九京过日子的又不是自己。
他主要担心时铭把自己给憋坏了。
宁言看得出来,顾九京多次算计自己,针对自己的事情,时铭是非常往心里去的。
他跟顾九京吵架不和,有大半的是在为自己鸣不平。
“怎么了?”
宁言伸手摸了摸他额前的发,像撸一只脾气不好的小狸花猫,生怕挨便打不敢摸的太放肆。
脸不敢摸,也头顶不敢摸,只敢象征性地摸一摸额发。
宁言温柔地笑笑,不厌其烦地问他:“顾九京说喻承白坏话的时候,不会还捎带上了我吧?他说我什么了?”
不止,还捎带上了时樱。
反正时铭是看透了,顾九京属于是被自己发现不是个好东西后,就开始了制造通货膨胀。
直接不管不顾拉着身边所有人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