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就在这里,他哥明明说他嫂子是最厉害的杀手,说他嫂子的名字叫宁言,说他长得特别好看,说嫂子是因为他才死的……
“那不就是嫂子吗?”
程锦手指着外面的宁言,连忙道:“我之前跟嫂子见过,他跟你描述的一模一样!非常厉害!长得好看!我觉得他肯定是失忆了,那个叫喻承白的横刀夺爱!”
“横刀夺爱的不是他。”程正则说,“是我。”
“……”程锦睁大了眼睛,满脸的不敢置信。
就在程正则打电话约宁言见面的第二天晚上,他家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喻承白坐在会客厅里,在喝佣人递过去的一杯茶,眉目温和,浅浅含笑。
单枪匹马,只身一人。
完全看不出来敌意。
程正则越过他上楼,仿佛没有瞧见他一般,并不拿他当回事儿。
刚踩了两级台阶,喻承白出声叫住了他:“程先生。”
程正则没理会,继续上楼。
“我来,是向你道歉的。”
程正则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只是很轻地皱了下眉,眼底划过一丝细微的反感与讥嘲,冷漠道:“这算是理事长大人作为赢家对输家的友好慰问吗?”
他回头,“还是挑衅?”
喻承白说:“是真切的歉意。”
程正则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没有说话,黑色的西装外套搭在臂弯上。
佣人似乎想要过来帮他拿走挂好,却迟迟不敢动作。
目光在两人身上小心翼翼地来回转,最终还是沉默地低下头去,试图与背景融为一体。
“请问理事长大人,是对什么事情的真切歉意,值得您半夜造访?”
“您的太太。”
程正则一愣,很快笑了:“夺妻之恨?”
喻承白纠正:“不白之冤。”
“……谁的?”程正则皱眉。
“宁言的。”
“他受了什么冤屈?”
“你的孩子,与他无关。”
程正则立即道:“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