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2 / 2)

他抱住狗脑袋,心里针扎般刺痛,他知道方池虽然嘴上说得很轻松,其实这两天受了不少苦。他把方池的脸抬起来,手指拨弄一下笨狗的嘴唇,那嘴唇也裂了小小的口子,但方池像是不知道痛,看到宋飞舟伸出手指,条件反射地就伸出舌头舔舐,宋飞舟低声说:“笨蛋,以后要乖乖的。”

你太容易受伤了,这句话宋飞舟没有说出口,认为过于肉麻。容易受伤的笨狗窝在他怀里含着他的手指,没一会儿就昏昏欲睡,笨狗是个身高腿长的大男人,却总喜欢像小宝宝一样伏在他胸口,每天早上醒来他都以为自己被压得偏瘫。

他掐着方池的腋下把人往上抱了抱,在小夜灯下观察方池伤痕累累的脸庞,越看越气得鼻子都要歪了,发誓要让徐天青毁容。看了不知多久,他忽然发现方池的脸颊和脖颈都浸染出层层红晕,手伸到衣领中摸一摸,烫得他吓了一跳。

翻出抽屉里的体温计一测,宋飞舟又差点蹦起来,把烧成火炭的方池从被子里挖出来裹了一层又一层衣服,叫司机开车到医院打退烧针,这期间方池始终迷迷糊糊的,回程的路上拱在宋飞舟胸口舔得那里湿了一大片。

宋飞舟知道方池在找奶头吃,司机在前面,他只能尴尬地给方池塞了奶嘴,可是方池总是立即就吐掉,还可怜巴巴流了几滴眼泪。宋飞舟连哄带骂,累得出一脑门子汗,最后还是升起隔板,解开衣服让方池偷偷嘬了两口。

好不容易睡到床上,方池又开始闹腾,翻身翻得被子都变成春卷,宋飞舟给他喂了水和葡萄糖,把方池搂在怀里制住他的手脚,总算让人消停下来。可没睡多久,方池就哼哼唧唧地挣扎:“宋总,我好难受。”

“退烧了就好了,闭上眼睛休息。”宋飞舟用两条腿牢牢夹住方池的腿不许他动弹,手也伸到方池后面搂住他的腰,“不许再说话了,你不是答应要乖乖的吗?”

方池又想挣扎,被打了几下屁股终于放弃,不过还是哼哼唧唧,撒娇一样,叫得宋飞舟有点硬了,粗声粗气地叫方池赶紧睡觉。方池闭上眼睛,一会儿又叫:“难受……”

宋飞舟睁眼一看,方池是在说梦话,脸颊通红,呼吸声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