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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总的妈妈果然和宋总一样美丽善良,方池欢天喜地将徐明昙送出门,甚至想要将她一路送回家,被宋飞舟掐了一下屁股,总算回过神。
在此之前,方池还从没见过有人的脸色可以那么铁青,他有一瞬间怀疑宋飞舟是生了急病,赶紧替宋飞舟松松衣领扇扇风:“宋总,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你疯了?你人来疯?”宋飞舟把他的手挥开,“你见到谁都这么上去摇尾巴?”
“没有没有,我没有摇。”方池这才意识到宋飞舟十分生气,急忙认错,“我只是想对你妈妈礼貌一点。”
“你什么时候这么讲礼貌了?还是你真的想跟徐天青坐在一起吃饭?你是过去当客人还是过去当菜的?”
方池被训斥一通,眼睛酸酸的:“可是你妈妈说我是你的男朋友,我觉得男朋友应该对妈妈有礼貌。”
“你是什么东西她说了不算。”宋飞舟粗鲁地把方池拨开,“回房间去,别烦我。”
方池顿时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他得到的所谓资格又被宋飞舟轻易剥夺了,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永远和宋飞舟在一起呢?要实现这样的愿望究竟要怎么做呢?他重新陷入了前途漫漫的茫然境地。他的心脏或许有裂缝,才会这样隐隐作痛。
他垂下脑袋走开,不想让自己更惹人烦了。
“等一下。”宋飞舟叫住他,抓住他的胳膊拉过来,凑得很近,“不许和他们见面,听到没有。”
方池没精打采地点点头:“听到了。”
宋飞舟紧盯着方池的表情,注视了许久,突然用手臂牢牢箍住他,咬住他的嘴唇亲吻,用力地侵入他的口腔,把他的腮帮子撑得鼓起来。舌头纠缠在一起仿佛两条拧在一起的蛇,粗暴的舔舐让方池的口水控制不住溢出,顺着下巴滴滴答答流到衣领和地板上。这突如其来的吻持续的时间如此之长,方池怀疑自己的喉咙和嘴巴都肿起来。
“方池,哼哼唧唧还流口水,好笨。”宋飞舟终于把舌头从他嘴里拔出来,两人的下巴都湿漉漉的。
方池不在乎被说笨,飘飘然攀住宋飞舟的背,他忘记了所有沮丧和难过:“你抱我抱得好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