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行不理他的哀嚎,把被子扔到一边,扔给他一块浴巾,沈言非跟抱着救命稻草似的。
身体发烫,周行关上洗手间的门,洗脸池里放满一池凉水,然后将脸埋了进去
他硬了。
好像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毫无规则的、霸道又炽烈的,剥夺着他的理智。
一池凉水浇不灭周行的火,便干脆解了衣裳,打开头顶的花洒,叫凉水浇了透顶。
沈言非喊了句疼,仿佛是点了一把火,把周行心底里最深的角落灼的刺疼。
但他又很恶劣,沈言非越是哭,他越是想看;心脏越是拉扯,下半身越是硬的生疼。
周行额头贴在玻璃上,伸手握住最热的地方,套弄着想要让自己舒服一些。
门外的沈言非不知门内的惊涛骇浪,只是见周行这个澡洗了太久,怕他头受伤在里面晕倒了。
他在床上叫了他一声:“……师哥?师哥你在吗?”
这声音湿漉漉的黏着着,往周行心口狠狠撞了一下,撞得他断了弦,而后浑身战栗,抵在玻璃上喘粗气。
半晌无人回应,沈言非担心,一瘸一拐地走到洗手间门口,敲门大声说:“师哥!师哥师哥!”
沈言非准备打电话叫酒店前台的时候,洗手间的门突然打开了。
周行穿着睡衣,毛巾擦着头发,神色如常地看着他:“干嘛?”
“我以为你在里边晕倒了呢。”沈言非看他的头,“师哥,伤口沾到水了。”
周行往他下面瞟了一眼:“这么关心我?”
沈言非老脸一热,把腰上的毛巾裹紧了一些:“……你在里边儿一个多小时了。”
周行脑袋上搭着毛巾,一头倒在床上:“你明天还能不能讲?”
挣钱的事儿可不能马虎,沈言非赶忙蹲在他旁边说:“能啊!我伤的是下面,这嘴不是还在吗?”
“……”周行脸埋在枕头里,听着像是普普通通的一句话,他硬是品出了一些奇怪的含义,半晌才满脸通红的转过头看着他,“你这人说话,怎么如此粗俗?”
“啊?”沈言非挠着脑袋,趴在他枕边,“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