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沈言非把手缩进被子里,被子被周行的翻身动作卷走了一半,沈言非背脊发凉,就忍不住往他身上贴。
周行毫无倦意。
禁果送到嘴边,将他的七情六欲都全都勾了出来。那些心脏深处最邪恶的思绪和欲望缠的他喘不过气。
就不该让他躺进来。
“喂。”周行说。
沈言非迷迷糊糊地睁眼:“嗯?师哥还没睡……”
周行把他身上的被子全都卷走了:“你上去睡。”
沈言非委屈道:“为什么……”
周行说:“太挤了。”
沈言非往后退了一点,贴着沙发边说:“我就占一点点。”
周行心一下软了,犹豫了半天,还是说:“上面床大。”
沈言非咕哝:“不想半夜去和不认识的人一起睡……”
周行自己乱说的谎话,只能自己硬着头皮圆:“你不是很社牛吗?”
沈言非闭着眼睛说:“我现在只想睡觉。”
呜咽着嗓子,简直是往周行心里头灌蜜,可周行下身支着小帐篷,经不起他的诱惑,于是干脆把他踹下去了:“快去。”
沈言非抱着衣服爬起来,揉着眼睛上楼,回头皱着眉头嘟哝:“去就去,那么凶干什么。”
一夜无梦,沈言非到睡醒也没等到那个陌生人。周行神色闪躲地说他大概是有事先走了,沈言非也没再追问。
临走的时候周行的父母和姑姑们给他装了两大袋的土特产,沈言非很不好意思,又拗不过长辈们的热情,正好又省了他去市里买东西的时间。
俩人坐上火车,沈言非惊奇地问:“现在农村都跟度假区似的吗?”
周行戴上U型枕说:“那里以前也是个破败渔村,后来搞环保要禁渔,就开发成了度假村,我们家就搬过去了。”
“哎呀!”沈言非弯腰把行李和两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