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非抬头看见那人的模样,有些惊讶:“……学长?”
那人一身笔挺的驼色大衣,一看就价值不菲。头发打理的一丝不苟,金边的眼睛一尘不染。
与沈言非记忆之中那个、在节俭这件事上比自己有过之而无不及,更不知如何拾掇自己的人,实在是相去甚远。
朱博裕居然也认得他:“您是清华的杜修筠老师?”
杜修筠浅浅地微笑点头,对二人道:“我来开个会。”
刚说两句,他就着急走了:“快开始了,我先走了哈,有机会请你吃饭。”
沈言非跟他挥挥手:“好的。”
朱博裕看着他的背影问:“他挺牛的,是你学长?”
“是啊。”沈言非回身去取周行的咖啡,“我大一他博一,带我做了大创项目,后来他去伯克利做了博后,回来就当老师了。”
俩人拿着周行的午餐边走边聊,朱博裕奇怪道:“他不会是邱所请来的外援吧?我记得他就是做安全的啊?”
热咖啡太香,沈言非没忍住低头尝了一口:“有可能啊。”
朱博裕突然不说话了。
沈言非走着走着发现他正用怪异又震惊的目光看着自己:“……咋了?我脸上有东西啊?”
“不是,你疯了吧你?这不是小周老师咖啡吗?”朱博裕用肩膀撞了他一下他。
在家乱用杯子喝习惯了,沈言非一时忘了,有些懊恼:“……哦,小周老师不会介意的,他有又没洁癖。”
朱博裕半信半疑:“是吗?”
“是啊,我跟他室友你不是知道吗,有时候找不着杯子我就用他的。”沈言非理直气壮说。
“那让我也尝一口,这什么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