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他把硬盘装好,提到沈言齐,笑着回答道,“是啊,经济独立了。”
杜修筠拿着菜单,手指滑动着点了几个菜。
“你不是不爱吃鱼糕?”沈言非又忙活着倒水。
“我只是记得你喜欢吃。”他垂着目光喝水,平静地说。
沈言非想起加班的周行,工作起来大概是顾不上吃饭了:“鱼糕打包一份。”
杜修筠高深莫测地笑了一下:“以前是带给妹妹,现在带给谁?”
“……哈哈,明天当早餐。”他汗流浃背地转移话题,随口关心了一嘴他从中学一路恋爱长跑的女友,“恩珍姐还好吗?”
“分手了。”他说。
“……啊?”沈言非有点意外。
杜修筠含糊其辞地不愿说太多感情的问题,反倒让沈言非的八卦心又熊熊燃烧。
这一顿饭吃的心不在焉,回到家的他倾诉欲爆棚,急不可耐地要跟周行说这段八卦。
蓬勃的倾诉欲硬是让他在被窝里迷迷瞪瞪地等到了凌晨。
他揉着眼睛,越过暖黄的台灯,看见周行疲惫却挺拔的身影:“才回来……”
周行的头发没有完全吹干,还微微蒸着水汽,他掀开被子躺下,张嘴就是欠揍:“鱼糕,难吃。”
“……谁让你吃了?那是我明天的早餐。”沈言非气不过。
周行伸出胳膊把他搂进怀里:“忙完这阵带你去吃点儿好的。”
沈言非想起自己熬夜等他的目的,把话题又拽回来:“我今天不是跟杜修筠吃饭吗,他说跟那个好多年的女朋友分手了。”
说八卦的时候眼睛几乎在发光,周行觉得有意思,注视着他乌溜溜的眼珠子,心不在焉的搭话:“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