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拍他的肩膀:“有点事儿找周行,跟你没关系。”
沈言非问:“是竞赛?”
周大成拧着眉头犹豫半天,还是告诉了他:“言非你以后也是要留在所里的,以后也帮着周行把关一下招进来的人。”
他紧张起来:“您的意思是……王书亦?”
周大成说:“是啊,她怎么跟那个杜修筠搞到一起去的?”
沈言非脑袋转得飞快,立马想起那天跟杜修筠通话的时候背景里的嘈杂的女声,正是王书亦。这信息量有点大,抽丝剥茧,似乎好几个星期前在所门口买咖啡那天,她曾接过杜修筠递过去的名片。
“他们……怎么了?”沈言非问。
周大成压了压声音:“怎么了?弄到床上去了呗,不知道怎么又掰了,那姑娘感觉精神也不太正常,天天去人实验室找人。现在人家领导都知道了,还找到我这儿来了。”
送走周大成,沈言非都有点儿懵,体制内最怕遇到这种事儿,整不好就是全都得倒霉。
谁是主动方,显而易见,王书亦那个脑子,十个也玩不过杜修筠这一个心眼子。
还没往上走两步,周行也下来了。
他步履匆匆,没有给自己一个多余的眼神。
沈言非提着蛋糕就追了上去。
周行不想跟他说话,就没阻止他跟着,俩人沉默无言地打了个车就去了王书亦小区门口的小茶楼。
这种事情在单位说不方便,周行只能约她在外面谈。
王书亦的状态显然不太好,坐在对面不住地抽泣。
“所以你打算怎么办?天天这么找下去?”周行开门见山。
她红着眼睛:“我不找他,我要去找小三!”
沈言非:“……谁是小三?”
王书亦从齿缝里挤出俩字:“孙影。”
“……”对面的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