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还被围着问问题,为了不那么丢人,她只能加倍努力。
一学期的《模式识别》上完,她跟开智了一样,突然能看得懂论文了。
沈言非看着她的进步也是倍感欣慰:“小方,你还是很聪明的,之前是基础太差了。”
方岁许喜滋滋地回到自己工位,如沐春风地写代码。
朱博裕晃悠过来,跟看见什么世界奇观似的:“真是猪八戒要回高老庄,改邪归正了啊?”
方岁许翻了个白眼:“闭上你的臭嘴,别在这里影响我搞科研。”
“行,祝您早日荣获图灵奖。”朱博裕消遣完方岁许,又跑到沈言非这边坐下,“听说你要留所了?”
这种事情不好声张,沈言非问:“听谁说的?”
“我猜的。”
“……瞎猜什么呢,没头没尾的事儿。”
“唉,留所也不一定是好事儿,你听说没,昨天隔壁楼有个博后没了。”
沈言非蹙眉:“没有啊,什么事儿啊。”
朱博裕说:“你应该还认识吧,以前也是所里的博士,好像叫王子清,做芯片的,以前开大会他还当学生代表发言过。”
沈言非想起来了:“有印象啊,这哥好像文章特别多,没了是什么意思?”
“在自己公寓跳楼了,16层跳下去的。”
“……”
一时两人都有点沉默。
沈言非叹道:“为什么啊?他成果那么好,拿基金出站肯定不是问题啊。”
朱博裕摇头:“不知道。”
俩人沉默的时候,吃瓜先锋方岁许突然把脑袋伸过来了:“我知道这事儿。”
“他好像特别缺钱,工资都给家里还债了,自己还租的是800一个月的六人间床位。”
沈言非这么一听,觉得自己幸福多了,虽然无父无母,但也无债一身轻。
“他跳楼是因为,他跟一男同事好上,结果那男同事结婚了。”
朱博裕惊讶:“他不也是男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