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现在,如果他表露出他“可以不这么做”,不仅谢覆衾不会放过他,就连乔也不会放过他。
这可是尤氏最小的孩子,甚至可能是最后一个孩子自远古时代以来,遗留的那一批人面章的孵化率越来越低,孵化后的新生儿也都没有繁殖能力。尤塔之后两百多年,乔才意外诞生,很难说后面尤氏是否还会有新生儿了。由于人丁稀薄,他们这个种族相当护短,要是得知了乔所受的凌辱,恐怕拼着全族受罚也要让侵犯者付出代价。
也许谢覆衾不怕,可是聂洗怕,聂家也怕。
不知何时,谢覆衾的人形已经消失在了房间里。可是看着遍及房间的灰白色触手,两人都清楚:他无处不在。
聂洗的手仍然稳定,只不过从乔的肩膀上挪到了腰间,然后握着少年的细腰狠狠往里一挺!
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闷哼。
聂洗抱怨似地说:“好紧……”
乔瞪圆了眼睛,不可置信道:“紧是应该的!那里是该被操的地方吗?!你有什么好抱怨的?!”
聂洗却说:“我看未必。”
“你侮辱我?!”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聂洗下身浅浅撞了一下无力挣扎的乔,淡淡道:“你以为催情药就只有‘催情’的作用吗?”
乔沉默了两秒,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倔强道:“……不可能,改造这种事哪有这么简单……”
聂洗无情击破了他的幻想:“他做的那些事情那一个不难?”
不用他说,乔自己也发现了,之前还紧闭的腔口此时已经被撬开了一丝缝隙。
更让人面红耳热的是,平时没什么存在感、仅供排泄的部位竟然传来了一阵阵麻痒和难耐。他的内心在一瞬间竟有一个角落冒出了一个念头,“想要什么东西进来挠一挠”。
也是在这一瞬间,始终在腔口前磨蹭的阴茎终于艰难地挤进来一个头。
乔舒爽地吸了口气,却发现聂洗不动了。
他正爽着呢,聂洗怎么能突然停下?!他急得往前挺胯,却看见了聂洗脸上的表情,忽然一愣。那是一个混合了痛苦、快感、欲望和忍耐的神情,连扶在他腰间的手也在逐渐加重力道。
他目光下移,这时候才发现了之前被他忽略的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