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 / 2)

奈何他的马眼早就被一丛触手堵住,从物理上让他变得持久而又能忍耐。

乔感受到他身子一顿,腔口内一涨又一烫,却没感受到他射出来,立刻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了。明明自身难保,还嘲笑他道:“童子鸡,这么快就不行了?我……”

话音未落,乔的话就断了,身子猛地一颤,然后牙齿打战,嘴唇哆嗦了几下,却连一句求饶的话也说不出口。

房间里满打满算也就三个活人,不用想就知道是谁干的。聂洗的目光在乔身上打了个转,很快就发现了端倪。

乔八条触手里有七条都被高高悬起,以方便聂洗的阴茎能顺利在他身体里抽插。唯有一条放得格外的低,也离他格外的近,近到他可以轻易看见那条触手的末端圆润,并没有密布着珍珠色的吸盘,而是一道微微的凹陷,而那圆润的末端显而易见地鼓胀,甚至显出几分晶莹的质感来。

几道细长的灰白色触须正在那道凹陷处的位置慢条斯理天知道他为什么能在几条触须上看出慢条斯理地摩挲,而随着它的摩挲,乔的颤抖越发加剧,在身体每一丝挣动都会被触手卸力的情况下,他反应最激烈的地方就由外转内,让腔内软肉缩到前所未有的紧窒,毫无规律地痉挛着。

聂洗自然读过相关的文献,立刻就反应过来了:交接腕!

想想吧,在无能为力的情况被人肆意摆弄自己的阴茎,刺激自己最敏感的地方,这样的反应不难理解。

乔这样无序的扭动让他也很难受,但他和乔最大的区别就是,他总是能在一瞬间所有的选择里选出最好的,最合适的那一个。

聂洗戴着手套的手一如既往地稳定,摸上了近在咫尺的交接腕,隔着手套在凹陷处用力一按,拇指就着灰白触须留下的些许液体,快速地摩擦着。与此同时,他留意到,多余的触须已经悄然退去,只留下最后一条,绳圈般在凹陷处往前一点的地方系下一个圈,勒出鲜明的凹痕。

乔根本没有多余的精神去思考别的,长长地哭叫一声之后,腔口蓦然紧缩,整个身子都僵直了一刹那,才缓缓放松了下来。

与此同时,聂洗感知到,在腔口内,一股热流应时浇在他的性器上,然后被他挺身前后抽插的动作顺着两人相交的缝隙流淌下来,一滴一滴地落到地上,然后被遍及整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