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洗纵然全身剧痛,正艰难地让自己在痛苦中保持清醒,也不禁精神一振,悄悄抬头去看谢覆衾的神色。
谢覆衾的表情难以捉摸,只是问:“那这样的污染应该算是几星世界的东西?”
系统的同事不假思索:“至少七星世界吧。”
谢覆衾又问:“什么等级的系统才能解决这样的污染?”
系统一顿,大惊失色:“宿主你不会不要我了吧!我们已经签过契约了是没法解绑的!”
系统同事则思索片刻:“至少要高级吧?”
谢覆衾把“啪叽”掉在桌上的系统捡起来,先颇为温柔地对它说:“别担心,我没想解绑,”然后他继续问:“系统能升级吗?”
系统同事理所应当道:“当然!不然我们怎么从低级升到中级的?”
“怎么升级?”
系统同事奇怪地问:“这不是只要去过六星及以上世界就能解锁的内容吗?你们没去过?”
系统羞愧小声:“这是我们第一个世界……”而这个世界是五星。
“……那这个污染怎么来的?”
系统目光飘移。
谢覆衾微微一笑。
系统同事眼睁睁地看着谢覆衾的手指褪去了外层的伪装,十几条形态与房间内如出一辙的触须愉快地打了个卷,像是在和它打招呼。
系统同事差点没昏过去,颤颤巍巍地看了一眼谢覆衾,又看了一眼眼睛里明明白白透露着“想看笑话”的聂洗,诚恳地收敛了被叫过来当苦力能量耗尽的不满,卑微道:“大佬您早说啊,我去叫我的朋友来。”
谢覆衾微微颔首:“去吧。”
片刻之后,一排摇摇欲坠的系统在桌子上滚成一团,不敢骂罪魁祸首谢覆衾,只能将哀怨的目光投向助纣为虐的系统。
……系统在谢覆衾掌心默默缩了缩。
门外的电话铃声已经连着响了五分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