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似什么都没说,但千言万语也在这简单的一句话中了。
尤塔的话全被他堵了回去,心底莫名泛上一层怨气,比他的提案被驳回时更甚:“谢覆衾可不是你弟弟,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他叫我哥哥。”谢载舟轻描淡写地说:“我不会让他遇到和我弟弟一样的事,被强权压迫到最后,只能在受屈辱和被伤害中做出选择。当年我没给弟弟做到的事,总不能到现在还做不到。”
尤塔五指一用力,把特别加固过的手机屏幕捏出了几道细细的裂缝,其中一道裂缝的位置很不巧,手机屏幕闪了闪,然后瞬间黑屏。既然已经这样了,尤塔干脆将整支手机折成了两半,然后从残骸中拨出电话卡,准备从柜子里翻出一支全新的手机,却发现准备的库存竟都不翼而飞。
能进他这处居所的,除了保姆之外,不过一个乔而已。保姆多年来老实本分,工资又十分高昂,作案凶手除了他那个天真顽劣的弟弟也就不作他想。
尤塔没办法,只能从另一个抽屉里取出一个透明的立方体玻璃盒,里面严丝合缝搁着一个银色小球,明明动都动不了一下,却无端透出一股可怜的气息。
“老实点。”尤塔警告道:“读取这张电话卡里面的信息。”
被关了好几年的系统要是个人,都该涕泪横流了,生怕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读取之后呢?是要入侵还是挖出他的所有人际关系还是……”
尤塔对无关紧要的东西向来没什么耐心,不耐烦地说:“按这个号码打回去。”他报了一串数字,换了一身出门的衣服,对着镜子端详片刻自己的模样,从伞架上抽出一把合金手杖,抡了两圈试了试手感,似乎很适合进行一些兄弟间的友善交流,便满意地提着它出了门。
包裹在西装裤下的人造皮肤正透出一圈圈明蓝色的亮环,那是他亢奋状态的证明。
尤塔漫不经心地想:乔的这一顿打,可真值啊。
第27章 拔除污染就像冲厕所
那可是谢载舟的三个要求。
如果谢载舟只给他一个要求,尤塔可能要在让他做自己的情人和让谢家支持尤塔竞选这两件事上犹豫不决。
不过既然是三个要求,他就有余裕去思考第三个要求该是什么了。
想不出来,那就先欠着吧。
尤塔的电话再度打过来的时候,谢载舟没接,而是等着自动挂断。
尤塔没有再打,而是改给他发信息:
第一个要求,明天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