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蜀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说:“你可以走了。”
聂蜀凝打开了审讯室的门,目光在他空荡荡的手腕上停了一瞬,然后说:“你听见了?”
谢覆衾:“……你们就在我门口聊天,只要不聋都能听见吧。”
聂蜀凝说:“他答应了你什么条件?”
“他刚不是说了吗。”
“我不信。”他直言不讳地说。
“那我说你就会信吗?”
聂蜀凝双眸冰冷地看着他:“你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招。”
“无趣的人。我的要求是……帮我杀了你。”谢覆衾好整以暇地端详着他的神色。
聂蜀凝的表情纹丝不动:“不可能。”
谢覆衾点了点下巴,歪头笑道:“真的……不可能吗?”
聂蜀凝沉默了片刻,转身道:“跟我出来吧,我放你回去。”
谢覆衾惊讶地问:“你放我走?”
“对,”聂蜀凝说:“我给你三个月的时间,如果不能让我相信你安分守己,那么你下半辈子都要待在监守所里。”
谢覆衾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我们就三个月后见。”
聂蜀凝亲自开车送谢覆衾回学校,到了校门口,一句话也没多说就调转车头回去了。
谢覆衾站在校门口,一声长叹。
一天的时间就这么消失了。课是早上逃的,警局是下午去的,学校是晚上到的。
按照他的计划,这一天本该在蓬门巧遇付遮书,瞧瞧他有什么手段后来发觉乔在跟踪他,又碰见了聂洗,便临时起意,打算把权醒、聂洗、乔和付遮书关到一起,看看能碰撞出什么火花这一切都被聂蜀凝搅黄了。
固然他可以强行把这些人凑到一起,但是刻意为之还不如他一个人精分去演木偶戏呢。
谢覆衾左右望了望。恰是晚饭时分,校门口人来人往,熙熙攘攘全都是准备在外面吃饭的学生们,也有些刚下课准备出校的教授。
比如说付遮书。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高领毛衣,胸口和背后都有黑色“v”形花纹,外面罩着一件黑色大衣,手插在口袋里,正往谢覆衾的方向看来。
这身衣服无论是款式还是搭配都很显年轻,站在一群大学生当中丝毫不显得突兀。
付遮书招手示意,然后朝他走来。
谢覆衾的心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