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2 / 2)

他的初夜就交代在谢覆衾身上了,可是到头来,谢覆衾在他家里一个晚上都没待,走得毫不留情,什么都没给他留下……他感觉自己像是被白嫖的鸭。

付遮书打谢覆衾的电话,响了三声,谢覆衾接了。

付遮书千言万语说不出口,最后只能含怒道:“你在家里吗?”

谢覆衾说:“嗯。”

付遮书说:“一起出去吃个饭?”

“太远了。”

付遮书半是佯怒半是真怒:“就隔着几层楼远什么远?怎么,你对我有意见了?”

谢覆衾拿着手机往窗外看了一眼,看到了庄园的绣闼雕甍和远处的草坪人工湖,知道他是误会了,忍着笑说:“我在老宅这里,不是学校对面那个家,是真的远。”

付遮书那头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最后沉默了几秒,恨恨挂断了电话。

谢覆衾把手机收进口袋里,看着谢载舟房门口不断进进出出的医生们,和房间内不断爆发的争吵声。

“……光昨天一晚上他就昏迷了三次!”

“但是我们确实没在谢先生身上检查出什么问题……”

“还有没做的检查吗?”

“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都是很罕见而且症状没什么相似之处……”

“能做的全都去做!”

谢覆衾听到一门之隔,尤塔斩钉截铁的命令声:“查不出来问题所在,你们有一个算一个,统统给他陪葬。”

然后那边传来了一个清冷的声音:“别闹了,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