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1 / 2)

尖抽搐,连指缝间细嫩的软肉都被触须暧昧地盘绕亵玩。而他视线的落点就在两腿之间被牢牢固定的性器上,细小的触须沿着血管的方向自根部向尖端蔓延,霸道地宣誓了主权,聂洗全当自己没听见,很规矩地一点都没去碰,任由哥哥摇晃着蹭动挣扎。

聂蜀凝眼球干涩得发痛,生理性的泪水早就被触须先一步吮吸干净。那种瘙痒迅速地遍及了他的全身,让他几欲发狂。这时候聂蜀凝已经可以完全确定,这绝对是那种不知名的分泌液带来的结果,可是得出了这个结果的那部分清醒的他更像是以一种抽离的姿态俯视着自己的躯体那具沉迷在欲望和快感的躯体。

在聂洗的命令下,训练有素的两支小队并没有轻举妄动,而是通知了研究部的同事之后,两队分开,由两位副队长带队,分别驻扎在双子楼的顶层。看到矮楼灯下映出异样的阴影时,全当自己是瞎子聋子,视而不见。

军事化训练的好处之一就是令行禁止,而研究部的人最懂得异种的危险,也最擅长躲避危险,一接到命令就大致猜到了些什么,研究部几位夜班主任一商量,把员工全部集中在了几个房间里,然后将造价接近十位数的污染隔离设备启动全功率运行。

他们是听从了命令,但自以为聪明的蠢货哪里都有,又以那些被关进异监所不久,能力又不强的异种为最。通常来说,假如普通人被污染又侥幸没有立刻死亡的话,都会获得污染他的那只异种的能力,并随着污染程度的加深而提升,大部分身体方面的能力都包含五感上的强化。

这些蠢货们仗着自己的视觉强化能力,从金属窗栏的缝隙中向矮楼窥视。

“嘿!我这里看不见!那里面的人是谁啊?”一个瘦得尖嘴猴腮的男人摇着铁窗问他隔壁的狱友。

往日,他刚说两句话就得有狱警来警告他了,但今天不知为何走廊一片静悄悄的,只有电子报警设备闪烁着危险的红光。

“有点像那个……聂什么的所长……”狱友扯着嗓子回道。

“不是说他辞职了吗他在干啥?”

“他跟条狗一样跪在那边地上,旁边还站着好几个人,”狱友停顿了几秒,然后说:“哦,他脖子上还有根狗链子,给旁边一个人抓着呢……”

他说话的声音很大,上下四五层楼都听见了,短暂的寂静之后,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关窗声,很多凑到窗前的头颅“刷”地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