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愿的血差不多流尽了,他的尸体表面凝结着血渍,浑浊的双眼睁着,定定地望着天花板。
谢覆衾说:“烦人的家伙都解决了,我们来谈谈你的问题。”
魏瑟迟疑了一秒,开始解自己上衣的扣子,而谢覆衾没有阻止他。将黑色的西装外套和马甲都脱掉之后,白色的衬衣下已经明显能看到一圈圈环形的突起。他自觉地停了下来,用缓慢的速度在谢覆衾面前转了一圈之后才开始脱裤子。出人意料的是,折痕规整的西装长裤下根本不见内裤的踪影,软垂的性器从衬衫的下摆下露出一个头来。
魏瑟衔住提前从上衣口袋里取出的白色玫瑰花,向着谢覆衾微微歪了歪头。与此同时,歇在他肩上的小乌鸦也做出了相同的动作,两双如出一辙的淡红色眼睛眨了眨,接着魏瑟低头对付起衬衫的纽扣,而小乌鸦则开始用尖尖的鸟喙梳理自己的羽毛。
很快他就把扣子全部解开,却不急着将衬衫脱掉,而是就这样大敞着前胸,露出两边胸肌间的沟壑,明摆着的欲拒还迎,穿了比不穿还诱人,尤其是大腿上还有一圈黑色的皮革衬衫夹,在过于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此时他身上只穿着一件衬衫,衬衫夹还有两个仍然夹在衬衫的下摆上,嘴里衔着一枝愈发娇艳的白色玫瑰花,除此之外未着片缕,而他的身体早已被灰白色的触须缠满。之前许愿在他脚踝上摸到的几圈突起根本不是错觉,而是谢覆衾在他身上缠绕的触须。
它们在这具瘦削的躯体上缓慢地蠕动,相互勾缠,不断收紧,直到躯体能够忍受的极限。可以想见,无论是在迎接付遮书还是处理许愿的时候,他都在遭受着这样难耐的折磨,却表现得和平时没什么分别。
系统不用谢覆衾催促就条件反射般打开了录像,看着镜头里饱满胸肌下被触须勒出的阴影。魏瑟体型本就消瘦,在此衬托下,腰肢更是细得触目惊心。系统资料库里不知为何调出一些自然科学知识:因为需要飞翔的支撑力量,鸟类的胸肌十分发达看来乌鸦和乌鸦变成的人也不例外。
谢覆衾忍不住扶住额头:“这是你跟谁学的?”
“聂洗。”魏瑟有问必答。他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做错了,非常坦然地挪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