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2 / 2)

从第一句僭越的话开始,魏瑟就在等待谢覆衾与他使用最初的交流方式它可以算是脑机的高位替代,某些高星的科技侧世界会使用这样的方式读取俘虏试图隐藏的秘密然后谢覆衾就会得知所有,接着做出决定如何惩罚他。

可是魏瑟始终没有等到,从质疑谢覆衾的真身到真的掷出那支玫瑰。

立下你死我活的诅咒时,他已经做好了被对方杀死的准备。但是没关系,就算对方再强,也不可能强过沟通着光阴的主人,只要未来的某一天,主人发现了他的消失,就会穿越时光的洪流将他带向未来,让他重新苏醒。

可是除了主人,真的有人知晓、还有能力做到将这样必死的诅咒抹消吗?

他心里模模糊糊有了猜测,只是不敢确信,又反反复复、优柔寡断地想,主人会怪他的自作主张吗?

曾经的主人从来没有说过他蠢,没骂过他,也没夸过他,像一张贴在墙上的纪律表,只有遵守才能活下去,在面前只有两种状态,死或者活。会杀死一切旁逸斜出或敢于逃跑、敢于顶撞的大胆狂徒。

作为记录官的魏瑟目睹过很多这样的场景,灰白色的箭矢将叛逆者的躯壳钉在榕树庞大的枝干上,从其中抽出代表生命力和本源的血肉,血丝将榕树的枝干都染成暗红色。

他们依托于“”而诞生,却向往着“”以外的世界,这在看来就是一种罪孽。

过去的世界非黑即白,那个纯净的故乡只有两种情绪:对“”的狂热崇拜和强烈抵制,而主人则是立在中央的裁定官,作为前者跪拜的神,和屠杀后者的刀。

到了现在,他说主人变了,可是他们难道就没变吗?

魏瑟抚摸着左眼处触感惟妙惟肖的玫瑰花瓣,颤着声音恳求道:“发发慈悲,主人,发发慈悲,给我一次神谕,或者杀了我。”让我确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