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头在聊着天,厨房的门突然开了,尤塔摘下手套扔进垃圾桶里,往这边看的目光相当不善。
善解人意的管家询问道:“需要我帮您上菜吗?”
尤塔扬了扬下巴,吩咐道:“除了我罩起来的那道,其他你给我端过去。”
于是一场“温馨的家宴”飞快地准备完毕,大小不一的银盘中盛装着各式各样的鱼类制品,从鱼汤到刺身,菜式跨度极大,堪称风格迥异。
谢载舟、谢覆衾、乔三人先落座,随后尤塔才端着最后一道菜姗姗来迟,并且毫不客气地放在了谢载舟面前,让另外两人只有站起身探出筷子才能夹到摆明了就是给谢载舟一个人的。
谢载舟看了看被硕大的银盘挡了个严严实实的其他菜,挑眉道:“给我下毒了?”
尤塔揭开不透明的餐盘盖,重重将其放在一边,和桌面碰出“当”的一声响,然后说:“对。把你毒死。”
银盘上不是什么帝王蟹或是什么名贵菜品,只是一道普通的铁板鱿鱼,而且没放调料,唯一的特别之处大概是曾被木签串起虽然尤塔将木签拆掉了,但上面留下的孔洞清晰可见的不是整只的鱿鱼,而是切成椭圆形薄片的不知名肉片,被烤成了诱人的红色,散发着海鲜本身独有的淡香气。
谢覆衾作势站起身故意去够这道菜,在乔惊恐的视线下,被尤塔反应极快地按住了手。
尤塔的瞳色极深极暗,不知是光线还是角度原因,看不到一点亮色。他一字一顿地说:“别碰它。”然后一把将谢覆衾的手甩开,指了指餐桌上的其他菜:“这些随便你吃。”
谢覆衾耸了耸肩,随手给自己盛了一碗鱼汤,然后边喝便饶有兴致地看尤塔和谢载舟的互动。
尤塔一个眼角都没给他。如果可以,想必尤塔很愿意将整个老宅都清空,或是带着谢载舟去一个没人知道也没人打扰的地方。事实上他已经对谢载舟提过这个建议了,而且不止一次,而谢载舟也驳回了不止一次。
当他们意见相左的时候,尤塔总是落败的那个,但他甘之如饴。
银盘里的铁板鱿鱼姑且这么叫吧数量不少,但总量不多。虽然铺开之后占满了整个银盘,但大部分都切得很薄,只有几片比较后,分列在银盘两侧,大约象征着两种不同的吃法。
尤塔的目光始终没从他身上移开过。
谢载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