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1 / 2)

心把玩,渐渐十指相扣。

谢载舟就微笑地看着,既不主动,也不拒绝,神色难以捉摸。谈生意的时候,尤塔还勉强能看懂他,毕竟利益不管在谁面前都是赤裸裸的,就算加以掩盖也就是披一层纱而已。可是当问题来到更复杂的区域的时候,非人就开始力不从心,该从哪里下手去理解未曾拥有过的东西?

面对晦暗幽微的人心,又该从何下手呢?尤塔读不明白了,可是无论在哪里,谢载舟总是能看清他。

【作者有话要说】

标题取自马浩澜的青玉案(音同晚)

平川渺渺花无数。明镜里、孤舟度。花下美人和笑顾。问郎莫是,乞浆崔护。别久来何暮。

盈盈罗袜凌波步。眉月连娟鬓如雾。人世光阴花上露。这回休去,再来须误。个是桃源路。

第175章 万卷功名水上书

这是一个很平静的午后,既不炎热也不寒冷,恰到好处的阳光穿透云层,从主卧的玻璃窗中映到床前,将地毯每一根绒毛都照得纤毫毕现。可是这束阳光又恰好没有落到谢载舟身上,尤塔坐在阴影中,谢覆衾大半个身子沐浴着阳光,而谢载舟则处在光明与阴影的交界处。

谢载舟转过头,伸出右手去触碰近在咫尺的阳光。可是在即将触碰到温暖的时候,他的手又蓦然收回。

“就这样吧,”他凝视着窗外的画栋飞檐和明朗的天空,如释重负般说:“够了。”

谢覆衾握住他收回的右手轻声说:“我会去看你的,哥哥。”

谢载舟笑了:“我知道。”

尤塔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带着极度压抑的沙哑,仿佛酝酿着暴风雨雷鸣闪电引而不发:“你够什么啊?我还没够呢。”

谢载舟五指用力,回握住他,与尤塔十指相扣,然后微微一笑:“这还不够吗?”

“你说啊?!你够什么了?!”

谢覆衾无声无息地站起身走了出去。在他身后,尤塔粗暴地掐住谢载舟的脖子,最后却徒然无力地松了手,将头颅靠在他胸口,绝望地聆听着他稳定一如既往的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