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利用自己的优势这方面,几乎所有生物都具有趋利避害的本能,乔也不例外。他很清楚自己此时的模样,虽然不觉得能迷惑得了谢覆衾,但哪怕是稍微松松手,少让他刷几套卷子呢?那也足以让他的日子变得轻松得多了。
谢覆衾很冷酷地:“不能。”然后就这么低头滑动屏幕,给魏瑟发了条消息,让他准备晚饭。
流泪流了个寂寞的乔拿袖子在自己眼角一擦,撇着嘴决定再也不在谢覆衾面前哭着装可怜了,纯属媚眼抛给了瞎子看。
将时间倒回几个小时之前的老宅,保险箱打开了,东西取出来了,尤塔也就消停了,确认这件事已经平稳解决之后,面对尤塔的礼貌送客,众人都礼貌地各自扯了个借口告辞虽然这座老宅是谢家的财产唯独留下尤塔一个人在这里。
好不容易有了些人气的空旷宅邸再度恢复了清寂,仿佛说话都带着回声。尤塔打开牛皮纸袋,一份一份将那些股权转让协议、财产捐赠协议、财产指定继承人的遗嘱拿出来过目。明明是制式统一的打印字体,油墨的味道也并无特殊,尤塔却恍惚感受到那个人冷淡又温柔的气息萦绕身侧。
所有的A4纸大小文件都在桌上放好之后,牛皮纸袋中竟然还有一封封好了口的信,没贴邮票,信封上也是一片空白。尤塔下意识捏了捏信封的厚度,判断出里面至少放了三张折好的信纸。
不出意外的话,这大概是谢载舟留在这世上最后一段没被他读过的话了。
尤塔起身到书房转了转,从抽屉里找到了一把崭新的裁信刀,耐心十足地将信封一点一点拆开,从里面抽出了整整四张折成三折的信纸。
他猜到了这会是谢载舟的遗书、绝笔……反正诸如此类的东西。在谢载舟真正死去前一个月,尤塔就几乎和他寸步不离了,所以它一定完成于更早的时候。
一封遗书通常会写些什么呢?对亲人朋友的期望和叮嘱,告诉他可以要思念自己,但也不要过于挂怀,告诉晚辈一些生命的意义,让他们明白死亡和离去的的重量,当然,还要交代一下财产的分配情况这些是可以被律师召集他遗嘱上涉及的所有人一同聆听的内容,假如有必要的话,他们当然可以在遗嘱中再开辟一个或多个板块,单独对某些人说一些话。
尤塔有自信,假如谢载舟有些话要单独对人说的话,即便他只打算对一个人这么做,那个人也一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