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覆衾知道原因。他把魏瑟、塞尔皮恩特和波德斯塔钉在树上,又禁止活动范围不在附近的信徒们追随而来,于是只有天之爵附近寥寥十几人能有幸面见他。
他把那棵卷柏扔给他们,淡淡表示了一句自己心情不好,那些平素压根儿没机会接近他的信徒们当然是挖空心思地策划,联合献上了一场优秀的“表演”。
非常具有高阶世界特征的表演,兼具凶残与优美。他们知道谢覆衾喜欢漂亮的东西,可以不是俗世意义上精致的漂亮,但一定具有某种方面的独特美感。
十几个小时前。
那株卷柏刚进了血月就被谢覆衾提到了手里,下一刻就惊恐地发现自己拥有了人形,几乎与人类青年相同,全身赤裸的那种。
与此同时,魏瑟、塞尔皮恩特同样有了人类的形体,只不过非人特征十分明显,而且全都自带衣物。
前者的容貌和曾经人形时区别不大,只有背后生出一对宽大的纯白羽翼,似乎是还有些不大熟练,并没有完全收拢,而是尝试着抖动,上面不时掉下几根羽毛。
后者黑发金瞳,长发垂到腰际,柔顺而且整齐,非人的金瞳中总是闪过意味不明的幽深,神秘危险的气质中又掺杂了几分雌雄莫辨的阴柔,不愧是“蛇”。
两人站在一起,一个将白色衬衫的领口都扣得一丝不苟,另一个却赤膊上身,胸口裸露的两点嫣红分别穿透一枚镶嵌着金色宝石的乳钉,腰间叠挂着七八串腰链,遮挡效果只能说是欲拒还迎。
塞尔皮恩特看着魏瑟翅膀掉毛,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嘲笑,转过头来的魏瑟对他露出了冰冷的眼神,两人在狭小的空间内电光火石般交手数轮。在他们之间,这样的竞争已是家常便饭。
波德斯塔默默后退了一步,不掺和他俩交手。他全身都罩着银白的盔甲,根本看不见金属之下的容颜,只能看出他充满了力与美的血肉之躯,而非先前的白骨形态。
众所周知,神明的造物充分体现着那位神的审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