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那些戏码的前半段,要么是破口大骂,要么就是宁死不屈,像阿伯韦特这么菜的实在是少数。就算同为反叛者,知晓谢覆衾实力还能顶住压力的和诞生不足千年的小天真毕竟是两个概念。
阿伯韦特仰头喘着气,下巴很快被人扳了过去,半强制地与他接吻。某种带着奇异香气的液体从那人喉中朝他渡了过来,不用想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想要挣扎,但那人只是轻描淡写地在他下颌处一按一推,他就不受控制地咽了下去。
绝望和恐慌在他眼前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泪雾,让一切都看不分明,只剩下头顶蔚蓝的天空和远处苍翠的树冠。
对阿伯韦特来说,泪水也是一种陌生的东西。这具身体总是违逆他的意志,出现种种莫名其妙的反应。
他透过朦胧的泪眼,在心里给这三个人挨个起了个代号:速度最快的那个叫螺,因为他头上长着螺旋的弯角。把他捆起来的那个人叫红蛛,因为他指尖能冒出红色的丝带,就像吐丝的蜘蛛一样。从一开始就准确握住了他下身命脉、又与他接吻的那个人叫墨,因为他的指甲是黑色的。
螺的动作总是很粗鲁,毫不“怜香惜玉”。带他飞上天之爵的时候,他是把他扛在肩膀上的,到地方之后更是把他从空中扔了下来,甚至一句提醒也没有,可是阿伯韦特宁愿这三个人中掌握主导权的是螺。
墨握着他下身逐渐硬起的肉茎,黑色的指甲与红涨的性器交错,大拇指状似无意搓过正溢出透明液体的铃口,便阿伯韦特全身激烈地一颤,喉中发出了一声闷哼,头极力往后仰,正靠在了红蛛的肩膀上。
墨指腹蘸了些顶端溢出的液体,动作很慢,却是他碰一下,阿伯韦特的身体就抖一下,苍白的皮肤上浮现的红晕更如云霓般漂亮。
“不要……再碰了……”阿伯韦特说不清哪里难受,却下意识地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不然就会……发生很可怕的事。一团热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