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伯韦特很冷,唯一的暖意来自身后拥抱着他的人和插在他体内的器官。他不知道事情是怎么走到这个地步的,一切都太快了,仇恨和反抗都已经麻木,渴求和欲望也尽皆熄灭,只有交织的疼痛和快感被无限延长,浇铸成畸形的习惯、依赖和爱。
你很脆弱,也很无助,你是一只一触即碎的花瓶,唯一也是永恒的使命就是养护好瓶中盛放的鲜花。
第三个人的手温柔地覆上他的眼睛,不出声地默念。即便是非人横行的九星世界也不可见的精神波动隐秘地传导了过去,素体毫无所觉地闭上眼睛,神情忧愁而虔诚,配合上他双手双腿反绑的姿势,真像是为神明甘愿献祭自我的羔羊。
墨毫不犹豫地按下刀锋。
第248章 y
刀刃饮血之后,刀锋似乎染上一层暗芒。
事实上,这就是螺的核心能力,饱饮敌人的鲜血后,对方的肉体在它面前就如同纸张般薄弱。
墨下手很稳,只是瞬息,一道鲜红的血线便落成在阿伯韦特的胸口,精准地从中轴线划下,自咽喉起,自小腹止。换言之,墨彻底剖开了他的胸腔。紧接着,他开始快速地剔除骨骼间的血肉,因为血液再生的速度跟不上失血的速度,阿伯韦特的身体很早之前就停止了血液再生,只有心脏周围还勉强流动着少许,且也在干涸的边缘。
没有人说话,只是阿伯韦特身后那人忽然紧紧贴上了他的身体。过度虚弱的阿伯韦特吞噬能力下意识运转,对方也任他夺取,过了一会儿之后,对方失去声息,双翼僵直,尚且温热的肉体“唰”地一声从半空坠落,被水下的黑影拖走。
催眠控制阿伯韦特的人掩唇笑了笑,替代了刚刚死去的同伴的位置,笑容称得上妩媚天知道一个身高一米九以上的男人为什么能做出这样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