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
系统听见了熟悉的名字。
如果他没有搞错,阿尔贝洛巴尼安就是宿主的马甲吧?它不信在这个世界有人敢和神重名就算有,谢覆衾也会弄死他的。
谢覆衾轻飘飘地回答道:“他已经完成了使命,现在已经没有阿尔贝洛了。”
这句话有两种理解方式,马甲阿尔贝洛已经背够黑锅了,是时候埋了换下一个新马甲了。
当然,尤斯塔斯理解的是第二种:对于不满意的从属,谢覆衾就会让对方悄无声息地消失,再换上下一位。
尤斯塔斯不禁想到了更多,比如说,现在这些从属们还是最初的那些吗?谢覆衾对他厌倦了之后,这样的待遇是不是也要落到他身上?或者比那更恐怖,还要经历更多的折磨?他和塞尔皮恩特是老对手了,心里清楚得很,那蛇折磨敌人的手段可比他的战斗手段多得多,不然他怎么封号“刑狱官”而非“杀戮官”?
系统明智地保持了沉默。
对不起,死道友不死贫道,比起自己被谢覆衾玩,它更喜欢看谢覆衾玩别人。
这里的主人允许时,空间移动简直是最稀疏平常的能力,谢覆衾心念一动就出现在了浮空殿的门口,全身赤裸的尤斯塔斯被放在了他身侧半米处。
面容精致到冶丽的人鱼用一只手挡着阳光,微微侧过脸,眼眸望着下方粼粼的湖面。
他发梢和鱼尾都还在滴着水,长长的尾鳍下垂着,不自在地晃了晃,洒下一串细碎的水珠。如果连尾鳍尖尖也算上的话,尤斯塔斯的身高超过三米,尾鳍占三分之一。
原本的断罪官和其他五位从属最大的区别就是不怎么出现,出现在谢覆衾身边的时间就更少了。
那么……只要谢覆衾想玩他的时候总是追随左右,就能一直跟在他身边吧?可能会有一些疼,但他很能忍痛的。
尤斯塔斯思考了两秒,撑着身子往后仰去,献祭般将自己敞开,两根手指的指节弯曲撑开了生殖腔:“主人喜欢的话,请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