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1 / 2)

会儿熄灭。

而在金光摇曳的时候,塞尔皮恩特的喉中也不断涌出一串难以抑制的呜咽。

触须从他的喉口往下进犯。

于是呜咽声哽住了,蛇的獠牙并不像它看上去那样狰狞,而是无措地张着,不敢碰到触须分毫。

进化的过程还在持续,就像小火慢炖的炉子一样,需要等待一段时间,才能端上美食。

触须仍然往下蔓延,把所有的呻吟和呜咽堵在喉中,塞尔皮恩特不在乎主人施加的痛苦,甚至金光都因此染上了些许愉悦的粉红。

鳞片下的视线紧紧盯着谢覆衾,可他亲爱的主人却漫不经心地挪开了注意力。

最后一只方块当中的气氛很松弛,魏瑟护着聂洗被关进方块之后就那些触须没了动静。魏瑟怕主人玩嗨了,他护不住聂洗完不成主人交给他的任务,可是主人把他们扔在这里不闻不问他还是会失落。

一开始是尤斯塔斯隐隐约约的哀叫,接着是一串节奏明快的马蹄声,接着许久都没了动静。

主人在谁那里倾注了注意力?

这不是他该想的问题。

聂洗的睫毛微微动了动,接着迷蒙地睁开了眼睛。他身边待着七个系统,里面六个是他的,还有一个是谢覆衾的,触须分割场地的时候,把它和聂洗扔在了一桌。

系统猜想,对谢覆衾来说,他们这个方块大概类似于老弱病残,承受不住他的随意施为。

魏瑟的翅膀在背后拢起,盘膝坐在地上。五米见方的空间对他来说还是显得狭小,洁白的羽毛优雅地拢起,遮掩住了一片赤裸的身躯。

聂洗的声音简直像被砂纸打磨过一样,艰涩地问:“这是哪儿?”

谢覆衾的系统心很大,欢快地答:“银趴准备室要不要来玩狼人杀?下一局带你一个。”

聂洗捂了一下眼睛,再睁眼的时候,还是这个四四方方的方块,不过眼睛注意到了更多的细节,比如说墙壁、天花板和地面都是由触须编制的,然后又问:“你再说一遍,什么准备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