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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披挂上阵吧。”
重新穿戴整齐的波德斯塔手持长枪站立在谢覆衾面前,只是后腿似乎在隐隐打颤。
腹部过于鼓胀的感觉还没来得及消散,柔软又孱弱的马腹被主人不怀好意地捏了捏,立即又泛起一阵过电般的涟漪。
谢覆衾抚摸着他干净的喉咙,指甲只要一划,那朵鲜血之花就会立即绽放。
可是看着波德斯塔毫无躲闪的眼神,他被莫名震动了一下,把手挪到了其他的位置,揪着那头发质柔顺此时却凌乱的金发逼他抬头,接着似乎找到了乐趣,通过往不同的方向施加力道让他转往不同的方向,是更好用的马嚼。
半人马毫无怨言地随着主人的指示移动,他粗硕的性器上青筋迸发,像一柄张开的肉伞,连阴囊表面都撑得没有一丝褶皱,欲望喷薄待出,另一根触须却牢牢堵在亟待发泄的出口,还有功夫悠闲地在里面钻挖。
他的嗓子已经彻底哑了,嘶鸣和求饶的声音都已经发不出来。背叛者驻地被迫听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春宫戏,面色如土地往不知明的远方迁徙,现在已经成了平原上一个小小的白点,只冀求谢覆衾没功夫去管他们。
谢覆衾当然不会管他们,不把他们放走,该怎么顺藤摸瓜呢?
波德斯塔挣扎着说:“主人,他们要跑了。”
谢覆衾说:“让他们跑,我们回去。”
波德斯塔不再言语,刚要迈开四蹄,却忽地哀鸣一声,前蹄一软,跌跪到了地上。
与此同时,红涨的性器在一瞬间被勒紧到无以复加的程度,勒痕上下竟然出现了窄窄的白印,是短时间内血流不畅的体现在本应最充血的地方。
最敏感脆弱的地方被施以这样的刑罚,就连波德斯塔也忍受不住,再次起身的时候后腿仍在止不住地痉挛。
在同一时刻的远方,神殿中的第四个方块,聂洗刚刚被施以“抢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