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觉。
他感觉喉中的触须正在蠕动。
错……这个不是错觉。
主人在关注他。
塞尔皮恩特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筋疲力尽的身体几乎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仿佛悬浮在半空,但是主人的目光将他牢牢钉在了原地,给轻飘飘的灵魂赋予了重量。
窒闷的鳞衣紧紧包裹着他,任何一个轻微的动作都沉重无比,如同置身泥淖,每一步都只会向更深处沉沦。手臂无法抬起,双腿就连合拢分开这样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塞尔皮恩特被喉咙里的触须勾了勾舌头,刚伸出舌头讨好地舔了舔,就被触须嫌弃地驱逐开来,他不甘示弱地继续追逐上去,没讨到什么好处,反而感知到自己下身有什么东西慢慢硬了起来,正在往外顶。
塞尔皮恩特:等一下,不是这个。
奈何一些反应并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鳞衣的下半身鼓出来了一个不甚明显的包,里面的东西显然很有精神,还在一跳一跳地自行挪动。
蜕皮之前,他人形的下半身还和绝大部分人类一样,只有一根阴茎,但这次人形的蜕皮,不知道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进化结束之后,塞尔皮恩特就发现,人形的阴茎旁边,竟然又长出来一根形容狰狞的蛇茎,前半段上还长着模样骇人的肉刺,张扬地向外鼓张着,反而把那根普通又娇弱的人类阴茎磨得有些痒疼。
第289章 温柔
鳞衣的前身是他身上长出来的鳞片,内部自然也有鳞片的纹理与层次,下半身蛇茎抬起头的时候,龟头恰好顶在上面,在鳞衣内部磨得很疼。
但塞尔皮恩特享受这个,蛇茎前端竟冒出些精水来,把下半身弄得一篇湿泞滑漉。
一根触须随手在他下半身一压一按,那根东西就抽搐着射了,把会阴弄得一片狼藉,液体顺着股沟往后流去,另一根阴茎反倒硬得更加厉害。
新生的性器瞧着可怕,实际上敏感得很,一点刺激都经受不起。
塞尔皮恩特裹在鳞衣里,像一具任劳任怨的娃娃,被猛地翻了个身压在了地上。他一直微微弓着腰,鳞衣的延展性很差,在蜕皮期长高了的他只能勉强维持着这个姿势,既挣不脱也舒展不开。
塞尔皮恩特很小声地从地面和触须的缝隙里挤出了半句呻吟。
后臀忽然一凉。
股缝的位置被开了个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