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效已经催发到极致,虚弱的乌菲兹毫无继续抵抗的意志力,哭喘着求谢覆衾快一点再快一点,把他顶穿、弄坏掉,把他的身体灌满不得稍歇。
意志越是摊薄,欲望越是烧炽。
谢覆衾的指尖从他脖颈上的伤口向内抚摸着他的喉管,已然半透明的玉肤影影绰绰透出他指甲边缘的一牙殷红,只要一握,他的脖子就会如细颈敞口瓶一样碎裂开来。
他在世界意识中其实相当年轻,还没来得及渡过成长阶段,就被一场蓄意侵吞的战争彻底捕获,再也没有继续长大的机会,除非谢覆衾的本体的根须放开钳制,否则他永远没办法长到成年的姿态。
乌菲兹无意识地哭着:“……饶了我……求求你……”后穴也随之绞得死紧,即便润滑足够,抽送也开始变得困难。
谢覆衾收回了手,顺势在他后穴最深处射了出来,射出来的却并非精液他也没有兴趣去模拟那团东西扎根在他肠壁之中,在第一道转弯之后最敏感的地方,稍有少动,乌菲兹就四肢发软得无法动弹,穴内喷出大股大股的液体。但这是一种舒服的发软,像被泡在暖意融融的温水中。
乌菲兹虚弱得要命,本来药效起码该发泄三次的,但被抽取的本源精气太多了,体内盘旋的药物根本锁不住,于是便跟着潮吹的液体一并涌了出来。说到底,这是助兴的药物,人鱼族开发出来的顶级畅销产品必然不会伤身。
他不知道,自己的躯体在药物的驱使下散发出浅淡的幽香,缓缓向外飘散。这种香气是人鱼信息素的一种,以求偶的含义为主,在水中传播更快更广。
被留在外间的普罗托一开始蹲在桌子旁边,随着一缕香气从内外间隔板缝隙间飘逸而出之后,他就循着气味来源,一头撞碎了隔板,携着大大小小的碎片残骸扑到了床边。
乌菲兹一时被他骇醒了,慌忙想要扯点什么东西挡一挡,床上却空无一物,只好把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