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罗托踉跄了好几步才勉强站稳,一阵一阵的痛和爽直窜上头皮。再低头把两腿岔开一看,得,外面还给他盘了个蛋形的保护壳,算是呵护备至了,估计他都死成骨灰了,这副贞操锁还会长存于世。
但他绝不会死。
主人不可能放他去死的。
封锁了三天多的内间终于挪开了屏风,谢覆衾甫一露脸就听到外面一阵声浪,本来是很小声的窃窃私语,奈何同时发出声音的人太多了就汇集成了声浪。
三天前等在这里的人鱼还在等着,只不过只有一个还有座位,也只有坐下的这位年纪最大,满头长发接近月白色。剩下三把椅子各坐一人,其余等候的人泾渭分明地站在四把椅子后面,分成了四个区块,他们都是听到风声想来找谢覆衾投诚,寻一个“赦”的。
聂洗坐在掌柜的位置上勉强笑了笑,神色很憔悴,眼下挂着硕大的黑眼圈,难得仪态仍然无法挑剔。
昼夜不眠连续在这里接待了72小时,即便是他也疲惫不堪。
谢覆衾摸了摸他的头,夸奖了一句:“辛苦了,进去休息吧。”聂洗就打了个哈欠,顺从地从掌柜的位置跳了下来,然后进了内间。
普罗托略有些别扭地跟在谢覆衾身边,下半身围了一条不伦不类的毛巾,走路姿势奇怪,但没人敢笑。聂洗进内间的时候正撞上乌菲兹爬窗,后者矜持地冲他点了点头,然后就从窗口爬了出去,一跃跳进了后院的阵法,然后人就不见了。
聂洗困倦得要命,吩咐系统们排班替他警惕站岗,就一歪身躺倒在床上睡着了。
外间的寒暄井然有序,人鱼族和谢覆衾算是早有渊源,他们本是这个世界的顶级原生物种之一,替他们本世界的神明冲锋陷阵是一把好手,因而自忖与谢覆衾有旧恨,加上玉桥上发生的新仇,族长一看这样下去不行,就火急火燎地亲自赶来,带着犯错的小辈来赔罪,等了好几天也不见愠色。
人鱼种群通常以族为单位生活,尤斯塔斯就是前前前前前任族长,为族人请命触怒了他们的神明,囚困在天目湖一千年,直到谢覆衾一方打过来,又被主君放出来迎战,力不能敌被再次擒获。谢覆衾没空安置他,就把他照原样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