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覆衾说:“家门口捡的,你喜欢?拿去玩吧。”
他一振臂,乌鸦就应声飞起,见他双臂垂放,只得围着他连连盘旋。宋时谦把自己手臂架起,谁知这鸟竟还认人,不肯歇在他手臂上,最后停在了离谢覆衾最近的窗棂上。
宋时谦很快又有了新的发现:“你还养了鱼?噢,还有水母……封盖我知道,怕鸟吃鱼,但为什么这么大点的鱼还要和水母分两缸?”
谢覆衾摇了摇头:“这鸟打不过鱼,封箱是因为蛇会和鱼打架,至于分两缸……因为这两只放在一起也会打架。”
宋时谦看了一眼小臂长的白乌鸦,又看了看银紫色尾鳍在水中纱一样柔美展开的鱼,不置可否地说:“……是吗。”随即又极感兴趣地追问:“哪里有蛇,也是你养的吗?老实告诉我,是不是有去开灵兽繁殖园的想法,我把我家灵儿寄存过来。”
谢覆衾用食指敲了敲桌子,一条漆黑的小蛇无声无息地从边缘探出头来,大约只有一指粗,小臂长,眼瞳灿金,额头有一条金色的细线,更显得神异无比。
它探头过了一会儿,见谢覆衾没让它下去,就吐了吐信子,慢吞吞地游到他手边,沿着他接触桌面的尾指钻进衣袖,在手腕上盘了三圈,绕成一环沉甸甸的手镯,就把三角形的蛇头搁在了谢覆衾的手背上。
谢覆衾把鱼缸的封盖揭开,将手上的蛇凑近水面。
只见刹那间水花四溅!鱼缸里的水位霎时间下去四分之一。
若是宋时谦不仔细看都看不清这一幕,在同一个瞬间,蛇尾迅速的一个抽击,正好与探出水面的鱼尾互甩了个旗鼓相当,小蛇支起了上半身,金瞳凶恶地瞪着小鱼。
宋时谦突然相信他说的鸟打不过鱼了。
谢覆衾把鱼缸封盖盖回去,轻轻按了一下扬起的蛇头,小蛇乖巧地卧回了他的手背。
“这个是……?”宋时谦一边说一边低头看了一眼另一个鱼缸。
谢覆衾望着在空气中悬浮的水母,额头见汗:“这个……这个是我捕捞到的珍稀物种,天空水母,空海两栖,非常擅长金蝉脱壳。”
水母轻盈地在空中飘荡,宋时谦朝它走去,它身形一闪,就从打开的门扇中飞了出去,宋时谦举步跟着他走,不知不觉竟绕进了院子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