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覆衾在店铺之间穿梭,认真地货比三家。在他吸收的记忆中,“见朋友要带礼物”是一项普遍而广泛的礼仪,他也准备给宋时谦带一份伴手礼,既不能太廉价也不能太贵重,不能太浮夸也不能太简陋……
人类的礼仪好麻烦。
他在铸剑坊内看了又看,总也不满意,别说是他未来将要赠予的,比东方柳开炉铸造的第一把剑也差远了。宋时谦习剑,别的都可以将就,唯独手中之剑必须完美。
谢覆衾忽然有了灵感,没有合适的剑,那就送他合适的剑穗吧!完美符合礼物的所有要求。
旁边的一家成衣店就是天问阁的产业,收到消息之后他们第一时间都往这里派人,还和残月典当行的人碰上了,同行相轻自然早有摩擦,但消息要紧,可是双方你争我抢地往谢覆衾刚进的针线坊里进去一瞧,连个小孩的影子也没有,战战兢兢的店主老实交代,确实有个孩子来买了一些丝线,站在那里灵巧地做了一只墨色缠银线的剑穗流苏,上面还串了个看不出材质的灰色珠子。
“宋时谦。”
似曾相识的嗓音,似曾相识的背后叫名字。
宋时谦吓了一跳,下意识按了按帷帽,确认自己没露脸,声音还是假扮的沙哑音色:“你认错人了吧?”
转过头却发现身后的人模样挺眼熟,正是在城外有一面之缘的谢覆衾。
他记得这个名字还是因为它起得很奇怪,哪有父母会给孩子起名“父亲”的?
“没认错啊,你不记得我了吗,小时候你在你家玩,我在我家玩。”谢覆衾将自己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