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2 / 2)

暗月低声说:“他在调查老主家的死因,已经查到修界头上,手伸得太长了。”

巫弦嗤了一声:“手长?他手伸得再长也不算长,只要……还在,谁敢动他?这次做得不错,天问阁那个老家伙不能死在我们手上,想要什么奖赏?”

“只是属下分内事,况且属下本就是误打误撞蒙对了答案,执行过程屡有失误,主人要赏,实在惶恐。”

巫弦笑了,从床上半坐起身,薄被从身上滑落,露出瓷一样完美的肩膀和伤口触目惊心的胸膛。暗月深深低着头不敢逾越,巫弦用脚踩了踩他的下半身,那物就精神地弹跳了起来,再看暗月,已经惊恐得瞳孔都缩小了,想躲却又囿于多年来身为主人暗月的本能生生停留在原地,甚至将跪地的双膝分得更开,任由疼痛和快感一股脑地冲溃所有仅剩的理智。

“爬床?没试过怎么知道我准不准?”

仅仅一炷香后,晕头转向的暗月已经被巫弦诓骗得上了床,在主人的诱哄下把自己的真实来意抖了个底儿掉。谢覆衾听得连连叹气,暗月在外面也是顶顶谨慎周全,偏偏在巫弦面前活像喝了迷魂汤一般没有半点防备;恰恰相反,巫弦在外粗枝大叶,到暗月面前反而很能抽丝剥茧耐心钻营。

谢覆衾没兴趣继续听师父的墙角,他也有可以一起度过漫漫长夜的人。

巫弦耳朵微微一动,听见院中树枝极细微的不和谐音,听壁脚的小子终于走了。他把暗月不客气地拖进了被窝中,在暗月紧张的询问缘由中随便找了个借口:“本座近日大伤初愈,体质虚寒,你来替我暖个床。”

第408章 搬家

暗月立即当真了,因为巫弦的身体真的凉得如同瓷器,摸着都冰手。他把衣服脱了个精光,只留了一条亵裤惟恐冒犯主人,然后从床尾钻进巫弦冰凉的被子里,用自己的滚烫的胸膛和怦怦跳动的心脏紧紧贴住巫弦的后背。

巫弦半宿没有睡意,此时被他的体温熨烫得却有些困了,睡前踹了暗月一脚,呓语着说:“那小子出门了,朝北去的,你也去照管着点,别让他出了什么事。”

暗月同样轻声说:“遵命。”在巫弦睡熟之后才从床尾钻了出去,回房三两下换好夜行衣,踏起轻功就向北边追去。

宋时谦睡得迷迷瞪瞪被一道身影兴奋地握着肩膀从被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