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教主也不能随便糊弄……望月左思右想前思后想上思下想,深吸一口气硬生生把自己憋晕过去了。他这手装晕练得炉火纯青,晦月傻眼了,掐着他的人中叫了几回都没反应,最后无法,只好把望月候在外面的暗月叫进来,后者戴着一副纯银面具兜帽斗篷遮盖全身,快步走近之后取出一知指节大小的嗅瓶在望月鼻子底下一晃,他就醒了。
再问他在回溯虚境中看到了什么,望月就一问三不知了。晦月扶住额头,对这个胆子比缩头王八还小的同僚无奈到无语。
望月糊弄完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一眼教主:“望言尽于此,这就……走了?”
教主朝他挥了挥手,望月就招呼着暗月帮他把摆了一桌的命盘挨个用布裹着挂回身上,然后迈着轻快的步伐离去。
他一点也不想掺和残月教内部的争端,洞府清修它不逍遥吗?!
晦月听完心里也有了数,识趣告退,洞府中只剩下教主和朔月两个人。朔月知晓教主不爱说话,便主动请示:“弦月一贯行事勤恳,为教内多年奉献有功,难得提出要求,既然于大局无碍,满足他也无妨。”
教主微微颔首:“善。”
一月后。
宋时谦早课完毕请教了先生一些问题,因而耽搁了片刻,迟了一会儿才拐到常吃的包子铺给养父带早饭。谁知目光一转就看见包子铺下的石阶上坐着个面熟的少年,不是谢覆衾又是谁?
谢覆衾一边吃包子一边说:“怎么迟到了?”
熟稔的口气像他们每天都见面一样。
宋时谦震惊地说:“你什么时候来的?”
谢覆衾把手上残留的油渍舔完,想了想说:“龙脊关的话,快一个月了吧,不过这两天才把手续办好,不出意外的话往后几年都住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