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瞧着吧”
宋时谦在剑之一道上的天赋可谓惊人,三天一小悟五天一大悟,比起江湖上许多三四十岁的三流剑客也不落下风。这一式燕返被他用得圆融如意,真真是身轻如燕一般,剑意不在锋锐,而在燕飞时那一抹轻灵的神韵。
奈何宋时谦还是幼生期的主角,谢覆衾已经是个成熟的挂壁了,一点也不为自己以大欺小而感到羞耻,三两下找出破绽简简单单一招挑刺直接将他的剑击落。
宋时谦木剑脱手,愣愣地站在原地,一时之间竟然忘了反应,神情之间羞愤不可置信之意溢于言表。
谢覆衾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搜肠刮肚想找词来安慰他,只是他会的词委实不多,只好干巴巴地讲了他十七个破绽,平日倒是无事,但若与高手过招,这些破绽招招致命。看他还是没反应,谢覆衾只好又巴拉巴拉说了一串燕返应当配合的身法要点、剑应当几尺几寸、应当用什么材质……就差从头给他锻造一把剑了。
宋时谦这才从怔愣中回过神,蓦然展颜一笑:“嘿,我没那么脆弱好不好!输一次而已,我又不可能一直输,喂,再来一次,这次我可要认真打了。”
一分钟后,宋时谦叉着腰用木剑尖戳着谢覆衾的胸口:“……你让就让,让这么明显干什么?”
谢覆衾灰头土脸地躺在地上摸了摸鼻子:“你不开心吗?”
宋时谦把剑收起来,朝他翻了个白眼:“本来也没生你的气,但谢谢你……确实挺开心的,不过后面不要这么让我了,认真点打,给我做个陪练怎么样?”
谢覆衾自动理解为可以让但不要让这么多,目光追逐着他明快的笑容,说:“好。”
时光飞逝,一转眼又是两个月过去了。谢覆衾几乎都快忘了怎么捡到的自家师父,每天和小伙伴玩得乐不思蜀,但性命攸关,巫弦和暗月不可能忘记,再好的尸妖术也只能多维持三个月的生命。巫弦一直想着享受完最后的生活,等身体快要衰弱就去找南离剑派燎原客拼命,后来安安分分住了三个月他的心思也淡了,有什么好拼命的,门派世仇跟他有多大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