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谦问:“下面有多深?”
触须自动伸长,一丈长度一折,一共十五折,还多出来一小段,长度一目了然。
“下面热不热?”宋时谦伸手要去摸探头的另一端触须,却被它猛的一个后仰躲了过去,宋时谦意外地捉了几次都没逮到,只好把视线投向这东西的制造者:“解释一下,这是什么意思?”
谢覆衾抱着手臂给他翻译:“意思是太烫了,晾凉一点才给你碰。”
触须一头竖起,赞同似地点了点头。
宋时谦噗嗤一声笑了,新奇地继续尝试:“能把这块石板给挪开吗?”
触须顺着石板的缝隙游走,找到几块缺口后自行把它固定住,然后骤然用力。宋时谦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个厚达三尺、重逾数吨的石板被整个挥开,“啪”地摔到旁边的岩石上,然后碎了。
谢覆衾事不关己地走到展露在他们眼前的巨坑前蹲下,摸了一圈后幽幽说:“这好像是一道活板门,这里有机关。”
宋时谦说:“现在说这个也晚了。”
暴露的坑洞直径足有数丈,像一口斜着往下延伸的深井,里面似乎存在着模糊的雾气,从上面一点也看不清底下有什么。
他们头碰着头往下看,从下而上的热气蒸得两个人的脸都红扑扑的,一道白色的稀薄雾柱同时袅袅升起,坐标一般注明了位置。
“啊,”谢覆衾慢吞吞地说:“不用通知邱晴岚我们的位置了。”
宋时谦盯着黑的坑洞:“落地十五丈,大约需要借力延缓三次,斜坡的话……”
话音未落,谢覆衾已经纵身一跃,同时用一根触须勾了一把宋时谦的脚踝,把他扯了下来:“有什么好犹豫的,有我在,保证摔不着你。”
宋时谦在空中自由落体三周半,一屁股坐到了谢覆衾身上。
虽然这个混蛋把他拽了下来,但他确实说到做到,一点也没让人摔着,落地的冲击力都被他巧妙地缓冲了。
宋时谦受的惊吓无处发泄,愤愤地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