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被反绑着四肢放在洞口,另有一根竖直贯通山洞的铁棍和她四肢绑着的麻绳连接在一起,限制了她的活动范围。她垂着头,不知醒着还是在昏迷。
不过幸运的是,她旁边没有人看守。
就他们观察的这个档口,那些悬剑竟都开始发出低沉的嗡嗡震鸣声,这些声音合在一处,像一场诡异的演唱会。
邱晴岚声音紧绷地说:“我感觉很不好,上一次有这样的感觉时还是我炼气期的时候,无意间遇到了一个元婴期魔修的杀人现场,再上一次是师尊把我从一群秃鹫手里救下来。”
两件事的共同点大概是她都离死亡很近。
事实上也不需要她多说这一句,空气中紧绷的气氛已经溢于言表,闭上眼睛都恍然有芒刺在背,迫近的危险感像是金针直冲眉心而来。
宋时谦语速加快,沉声说:“求真剑不在她身边。”
谢覆衾把空中悬吊的剑一把一把看了过去,说:“也不在这里挂着。”
“说明它要挂的”
“就是我们这个洞口。”
两人默契地接上话。
邱晴岚:感觉我有一点多余。
谢覆衾说:“你不多余,我们这里只有你会御剑。”
“我说出来了吗?”
谢覆衾说:“没有,但你的表情就是这个意”
宋时谦捏住挚友的嘴:“好了言归正传,我们需要你御剑救人。”
谢覆衾在他的魔爪下夺回了自己的物理发言权:“动作要‘快’。”
邱晴岚略微反应了一下,不确定自己的理解对不对,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