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兵怒目圆睁,惊愕地看着纹丝不动的刀片。
宋时谦握住了他的手腕冷笑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进来。把他绑起来。”
第二句话不是和他说的,而是对着自己的手腕。
那里缠着一圈灰白色的藤蔓,此时伸出了细细的枝蔓,缠在那片刀刃上。它们看上去羸弱,却铜浇铁铸般坚不可摧。
藤蔓兴高采烈地生长出更多细长的根须,把奸细五花大绑成一座人形雕像。
宋时谦磨了磨牙。
藤蔓生龙活虎,那家伙肯定好好的,人呢?去哪了?!
此时的谢覆衾就坐在最高的岗哨上几刻钟之前谭懿在这里插下了翼王旗两条腿在城墙外一晃一晃。
岗哨里有好几个观察兵在执勤,但都对他视若无睹,一层灰白色的雾气不知何时飘散在整个战场上,蒙蔽了所有人的眼睛。
谢覆衾苦恼地叹了口气,因为他出现的蝴蝶效应,北狄和南离剑派搅合到一起去了,那个成功刺杀谭存德的炼气期修士就是他们出借的人。
修界和凡界一向有壁,宗门早几百年就签署了联合公约,不允许筑基期及以上的弟子插手凡界事宜,违者处斩示众。
一般来说也只是一般来说炼气期的弟子也就比凡人强身健体一些,顶多能徒手点烟、隔着三丈熄灭烛火,和街头魔术伎俩别无二致。
南离剑派钻了个空子,遣了个炼气期弟子拿着花大价钱买来的一次性符咒,远程放倒了谭存德。
在原本的剧情中,南离剑派和北狄还没这么早勾搭上
谢覆衾止住了发散的思维,继续苦恼地想,他该怎样才能把剧情大致掰回原样?
龙脊关不能在这时候破掉,不然宋时谦后续的剧情线都没办法展开了。
他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可调动的资源和势力,最后发现这些都没有自己出手来得准确有效。
宋时谦把奸细押送到王敬那里,看能不能撬开他的嘴。
再回来的时候谭懿似是被他惊醒,这回清醒得快多了,大抵是麻药的效力下去了。
谭懿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