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蓦然警醒。
筑基大圆满的修为怎么会感知不到普通人靠近的气息呢?
这熟悉的场景明显是某位精通空间术法的大能这里的大能需要打一个问号展开了一道空间漩涡,往这里输送了一批“人才”。
邱晴岚和他们对暗号:“谢覆衾?”
排在队伍最前面的瘸子用同样的语气慢吞吞地说:“邱晴岚?”
邱晴岚带着他们往自己暂时歇脚的山谷里走,一边走一边心里不自觉地揣摩那两句不大对劲的对答,忽然心里一阵悚然,在四季如春的西南山谷出了一身白毛汗。
一行三十七人排成一条长虫似的队伍跟着邱晴岚走去。
宋时谦推开自家小院的门,竟有些愣住了。
地上落了一层厚厚的叶子,显然疏于打扫已久。
再屋里后院地转了一圈,后院的炉子是冷的,风箱倒在地上,熟悉的练武场上堆满了泡过雨水的炭火,污渍流得满地都是。
没人。
宋时谦不知所措地喊了两声,又到里屋看了看,发现只有床铺没积灰,厨房灶台上搁着一碗泡囊了的粗面。
他尝了一根,总算是放下心来。
面还带着点温度,说明养父出门不久,他还在这院子里住。
宋时谦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端着碗坐在门槛上吃,顾不上这面好不好吃,尽管往肚子里填就是了。
街巷从头到尾只有一条直路,一眼就能看到头,街头拐弯的地方长了棵歪脖子树,宋时谦就一直盯着那里,一碗面吃完,他想了想,把院子门大敞起来,拿了笤帚簸箕开始收拾杂乱不堪的院子。
“谦儿!”
宋时谦听到唤声惊喜地回过头来,紧接着喜色消失不见,神情转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