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震得洞穴壁上都嗡嗡作响,碎石土块往下掉。
邱晴岚这次有所准备,灵力聚在胸口缓冲了这一击的强度,胸口一阵窒闷的钝痛,又呕了口血出来,襟前打得湿透。被无缘无故地攻击,她心中也起了几分愤怒和不解,喊道:“师尊!”
师尊一臂控制住她的活动范围,膝盖上顶如携雷霆万钧之力。
如果这一下挨实了,她起码要在床上生活不能自理地躺半个月。
邱晴岚灵力外放,金主内水主外,外柔内刚,以化劲为主,先卸掉冲击力,再防护自身。
在阻滞师尊攻势的短暂时间内,她仓促间付出一只手脱臼的代价,强行从师尊手下挣开,往后连退几步,一边给手腕正骨,一边解下斗篷扔在地上。
镇岳真人气沉丹田,用比水桶还粗的腰娇喝一声:“背弃宗门的兔崽子,还不赶紧伏诛?!”
如果不是危急关头,邱晴岚恐怕要被这少女音雷一个激灵。
她知道,师尊修习的功法有一些小小的副作用,比如说让人望之生畏的体型,和与体型相去甚远的音色。
邱晴岚道:“不知我背弃在何处,请师尊让我死个明白!”
逼至眼前砂锅大的拳头让她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口水。
镇岳真人一只手揪住她的的领子,喝道:“不是你这逆徒使了什么法子把我传送到此处还有谁?!”
邱晴岚心中反而一定,叫屈道:“弟子不通阵法,只是告知了师尊此地坐标而已,并未多做旁事。”
镇岳真人对自家弟子还是有些信任的,而且他也没在此处发现阵法的痕迹。
至于旁边葛彰一众“凡人”,他压根儿没放在眼里,自顾自地御空而行,刚飞出一小段距离,忽然捂着额头“啊哟”一声,身形倒退两步,像撞上了什么屏障。
邱晴岚看着师尊无头苍蝇似的乱碰一通,采取了和她如出一辙的策略:捏碎了一枚铭刻了符文的石珠。
她默默打消了告知师尊有关谢覆衾的实情,跑路回到宗门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