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谦恍然,难怪昨日挑起啸营时如此顺利,原来阴差阳错之下竟有五方人马在此汇聚。
转念再一想,他背后便泛起一阵冷汗,衣裳潮腻腻地贴在后背上。
这几座北狄占下的城池首领会面还能是什么理由?若非他阴差阳错先下手为强,恐怕再过几日,龙脊关面对的就是北狄的总攻了。
难怪出城之后半路上碰见“兀脱亲率骑兵”,恐怕袭击只是一个幌子,真正的目的是把人带出来,免得其余几位宴请的首领忌惮他要对同僚下手。
宋时谦转瞬间把这些都想明白,还有种茫茫然的不真实感,飘飘忽忽如坠云端。
倘若能大胜一次北狄,就是不得了的战功了,而他不仅杀了兀脱,还有一位首领、两位副首领……穷极他的想象力,居然也想不出来能拿到多少战功。
谢覆衾亲密地搭上他的肩膀笑着说:“还愣着?这一趟回去,至少也得给你封个侯爷当当。”
宋时谦拍了拍脸,让自己从胜利的兴奋与喜悦中回过神来,把表情扯得严肃些:“事情还未尘埃落定,更须谨慎小心。”
谢覆衾笑眯眯地冲他点头,顺手掐了一把他的脸蛋。
一周后,龙脊关解围。
两周后,边境九城联合出兵,战线一度压到可汗帅帐。
三月后,北狄与黎朝达成协议,北狄将每年上贡,成为黎朝的属国。
作为这场战争的转折点,胜利火炬的点火人,宋时谦的名字传遍大江南北,甚至被编成歌谣四处传唱,边境九城家家户户过年都要拜一张他的画像,都说是天上仙人下凡来救黎朝的,至于究竟是哪位仙人下凡那就是众说纷纭了。
宋时谦如此功名,自然不出意外被皇帝召见,即日入京面圣,一贯粘着他的谢覆衾竟然一反常态没有跟随,而是提前收拾包袱匆匆走人了。
宋时谦带着几个跟着他立下不菲战功的亲兵骑马轻车简行,路上偶有遭遇不长眼山匪,他拔剑数招就将那些草寇挑落马下,紧接着侧过头想说些时,看到身侧陌生的脸庞才陡然反应过来谢覆衾这一趟没跟他一起来。
在一块时没什么稀奇,分开了才发觉对方已经融入了他的生命,自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