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手里拿了朔字令的香囊,往守门侍卫眼前一晃,对方就脸色微变叫来了队长,队长也不敢卡他们,点头哈腰地开了道小门,放两人进去。
花月朝他扬了扬香囊道:“出门在外,这就是巫座的身份证明,黎朝境内处处都识得。怎么,你师父那个没留给你?”
谢覆衾没答,他也没继续问下去。
两人奔波一日多,又是深夜,花月困倦得连连打哈欠,把羽织紧了又紧,就近寻了家客栈便住了进去,两人都不缺钱也不怕暗算,开了两间天字号客栈后花月倒头就睡。
谢覆衾把自己房间的门合上,点上烛台,顺带吩咐小二给他打些热水,再到厨房热些吃食来。
他指尖落下一枚银锭,小二当即眼睛挪都挪不开,点头哈腰地应了之后待到门关上才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银锭。
留了个清晰的牙印。
真货!发财了!
他把银子揣到兜里,被大半夜使唤的不耐瞬间抛到九霄云外,怕客人等烦了,先叫了壶热水送去,敲门没得回应就把托盘放在了门口,乐颠颠地继续去整治吃食了。
而房门之内,魏瑟已然深深地跪下,双掌交叠落在地上,额头垫在手背上,闷不吭声,长叩不起。
谢覆衾并不看他,把手里抱着的花盆放在桌上后逗弄一番于是最后一片颤颤巍巍的孤叶也归根了。
谢覆衾沉默了两秒,他一向不太擅长侍弄花草,除非是他自己的分身。而那些分身一旦失去这个属性,生出微弱的自我意识,那些植物对他来说就过于脆弱了。
他盘腿坐到床上,这个角度只能看见魏瑟柔软的发旋,烛火跃动下,纯白色的发丝每一根都显得晶莹剔透,发丝的缝隙间能看到他身上佩戴的诸多饰品,镶嵌的宝石亮眼到夸张的地步,偏又与他十分相称。
谢覆衾本想这样晾魏瑟几天,恍然间又想,对他们来说,几天不过是弹指一挥,几分钟与几天、几周并没有本质差别。与挚友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