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1 / 2)

动声色地道:“残月教的弟子竟能凭令牌破例入京?”

车夫笑呵呵道:“那是自然,凭残月教‘晦’‘朔’‘弦’‘望’四字令牌可以直接放行,不分白日黑夜,那日进城的就拿着一面朔字令。”

宋时谦悄然松了口气,换了个姿势,示意车夫继续讲。

车夫神秘地说:“就是他们入城的那一夜,住在四海楼的天字号客房,不小心露了财,有个不长眼的小贼趁着入夜从外墙攀上他们窗外往里吹了迷烟,谁晓得一位客人养了只警醒的禽鸟,夜里白得吓人哩……”

宋时谦心里又是一紧,想到令狐霜曾在谢覆衾家里养的阿雪,就是一只白羽的金雕,装作感兴趣地问道:“不知这白羽禽鸟是什么种类?”

车夫想了想,不确定地说:“……大约是只鹩哥或是乌鸦?”

金雕的翼展和鹩哥迥然相异,宋时谦再次把心吞回了肚子里。

他在瞎担心什么,挚友明明在龙脊关好好待着呢,怎么一有事就联想到他身上?这习惯不好,得改。

车夫单手控马,空出来一只手手舞足蹈地给他比划:“那鸟护主心切,在贼人脸上划了好几道,逼得他掉到楼下,当场就死了。京兆府极为重视,一连审问五日,加上鸟主人,总共咬出来五六个嫌疑犯,又过几日,除了残月教两人,其余的嫌疑犯全死了!陛下震怒,下令严查,谁知一直查到现在都没个结果,这案子你说奇不奇?”

宋时谦把事情在心里过了一遍,思忖着说:“按老叔您说的,和仵作有甚的关系?”

马车夫一愣,拍了拍脑袋:“瞧我这记性……嗨!这事最玄奇的是什么?是那日的贼,没法确定是怎么死的!”

宋时谦也是一愣:“还能怎么死的,摔死的呗?”

“非也非也!那贼左手中了见血封喉,右手中了蛊毒,后槽牙藏着毒,后心窝上中了一箭,脖子扎了两根带毒的金针,后脑勺上又磕碰了个大洞要你说,他是怎么死的?”

宋时谦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