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覆衾取笑他:“哎哟,好大的官威。”
宋时谦撇了撇嘴:“不如你,把这么多人耍得团团转。”
随口拌了几句嘴之后,三人围桌坐定,照惯例新入局的玩家洗牌。
这新式纸牌一看就是谢覆衾领着花月玩的,他脑子里一向有很多新鲜的玩意儿。
自从这套规则出现在龙脊关,这几年已经渐渐扩散到黎朝境内,分走了老式叶子牌的半壁江山,尤其是不足四人或超出四人时,玩法比叶子牌更加灵活。
宋时谦瞥了一眼被谢覆衾扔到桌上的牌面,又瞥了一眼花月递过来的余牌,不由眼角一抽。
上一局谢覆衾眼看着要输于是明目张胆地弃牌耍赖了。
宋时谦把牌洗完,三人有条不紊地各自抽牌,谢覆衾抬起头来朝他示意一眼,宋时谦便明白花月是可以信任的。
“外面都在传那个贼是去偷你东西的,但没人知道他们要偷的是什么,”宋时谦先手出牌:“你带了什么宝贝过来?”
花月跟牌,并未擅自插言。
谢覆衾发誓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大实话:“是我以前养的鸟,在野外放生了,因为一些意外又找上我。”
宋时谦沉吟片刻:“这鸟有什么特殊之处?”
谢覆衾说:“我的白乌鸦啊,天生通体纯白,体型比同类稍大。”
乌鸦在民间一直代表着不祥之兆,而纯白色的乌鸦则相反,象征着祥瑞,因其稀少与预兆而被广为追捧,一直以来都是炒作的噱头、供奉的佳品。
宋时谦还未如何,花月却先变了一下脸,谢覆衾让他有话直说。
花月便道:“两位都是初来乍到有所不知,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