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2 / 2)

其余三人各自低头看了看堆高的筹码,再看花月就差把底裤都输掉的桌面,若无其事地转移了话题。

宋时谦就是这个时候推门进了“牢房”,只见四人各自占据一张床,屋里酒菜满桌,好不热闹。

国师大人看到他显然一愣,随即想到了什么,掐指一算,拍了拍额头道:“坏了。”

地下牢房不见日月,只有灯烛照明,倘若没有计时的工具,一时放纵很容易就忘记了时间的流逝。

镜月发誓,他本来只想见见同门,是否需要他帮忙做点什么,谁知一进门就被仿佛见到救星的花月拉上牌桌,然后一打起来就发狠了忘情了没命了,再回过神来就是现在。

镜月慨叹:“牌瘾误人啊。”

他跟着宋时谦走出门,回过头道:“你们来找我的那件事也不难办,不必劳烦师父他老人家,三日之后到清虚观寻我便可,我为你们开坛。”

花月行礼道:“那就有劳师兄了。”

镜月笑道:“小事,就当是你输了这么多局的补偿。”

花月:哪壶不开提哪壶。

谢覆衾却说:“师兄卜算功力已臻化境。”

宋时谦无奈地看了一眼他,叹息之余道:“我们已经离了龙脊关,京城能者甚众,黎朝之外亦有仙门林立,海上仙宗、各处隐修散修传承无数。倘若出事,我未必护得住你。”一语毕,那头陛下派来的人已经到地牢口,实在耽搁不得,只得快步出去迎接。

这一去,便是三日未见,再见时,果真如镜月所说,谢覆衾和花月都被好好的放出来,还因为残月教的背景与镜月的交情而将他们奉为座上宾,挂了个客卿的虚衔安抚。

他们的身份处在京城的风口浪尖,无论是去宋时谦那还是殷一璀那都不合适,于是顺理成章地由镜月出面将他们领去清虚观。

谢覆衾慵懒地半躺半坐在马车上,少年还在抽条的身子刚好占据一整条沙发。

这辆马车是镜月的专属座驾,从外面看车架简朴、仅二马并行,青绸的车帘低调而内敛,很有清虚道观的清正之风,然而进来一看,马车主人的脾性便一览无余。

实木条凳翻一面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