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谦也不知信了没信,但没再追究,随手指着石碑道:“给你认识一下,这里葬着我的父母,他们做了很多错事,所以我就不刻他们的名字了,免得被挖出来鞭尸。”
谢覆衾听着他的语气,感觉有些不对,但一时半会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宋时谦的声音里有一种诡异的平静,“你不问我他们做了什么错事吗?”
按谢覆衾的身份,他确实不应该知道这么多,所以顺着他的话摇了摇头,随便猜了几个,谁知宋时谦随随便便地说:“他们叛国谋反,祸国殃民,真要说起来银羽卫被全数坑杀反而死得更冤。”他这时候似乎想起来了什么,从怀里掏出几卷案宗,把碑下的坑重新挖开,直到隐隐露出白骨的地步,然后把竹简放了进去重新埋好。
原剧情中应该在宋时谦自裁后把他捡走的无二书院一行人刚出了边城,准备驾上法器离开。
眼看着剧情就要接不上,谢覆衾有点急了,暗示道:“那你有没有觉得自己亏欠了天下些什么?”
宋时谦叹了口气:“父债子偿,我宋家欠了天下一个九族没诛,这些陈年债务都得算到我头上来,”他在谢覆衾殷殷期盼的目光下接着说完了后半句,“所以我决定这些债就先欠着吧,反正也还不完,虱子多了不咬债多了不愁。”
谢覆衾:完了,挚友黑化了。
宋时谦瞧着他,噗嗤一声笑了,“你那么看我干什么?”
无二书院一行人已经乘上仙鹤,毫无所觉地扶摇直上直冲云霄了。
谢覆衾有那么一瞬间很像强行把他们拽下来,有些难以言喻地说:“我……没想到你是这么想的。”
战争结束不久,枯黄的草木掩盖不住淹透土地的深深血色,宋时谦刚刚挖坟手上又弄脏了,此时蓦然凑近谢覆衾,眼睛直直地凝视着他,低声说:“那你是怎么想我的呢?不会生气,不会怪罪,不会自私的傀儡人么?将自己的一切奉献给苍生百姓,不肯亏欠他人一丝一毫,把庙里的佛像扯下来我自己坐上去?”
他说:“原本我不介意在你面前掩盖住其他面,只留下你喜欢、你愿意见到的,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