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1 / 2)

“帮人帮到底嘛,送佛还要送到西呢,你答应收留我一个月可不能半途而废。”见打坐的人不理他,宋时谦便放软了声音道:“舅舅”

“我真是怕了你了。”那人无奈道:“真不下山?”

宋时谦敏锐地从他连续的问话中发觉了些许端倪,试探性地问道:“可是城中出了什么事?”然后又自己否决了这个说法,“若是城中出事了,舅舅不可能还这么坐得住,那就是……与我有关?。”

他在龙脊关住了近十年,翼王温长宁的名字可谓如雷贯耳,只是少时从未反应过来这竟是他亲舅舅,还隐居在离龙脊关这么近的地方爬到山崖顶端往南眺望,越过苍绿的森林,龙脊关铁铸般的城楼赫然在目。

温长宁早已斩断红尘,多年隐居不见旁人,龙脊关险些被北狄攻陷,他也只是看着,甚至更名温翼,连过去的名字也一并舍弃。但他最终没有抛弃姓氏,于是外甥宋时谦就成了他唯一的亲人。

宋时谦非要赖在他家求他庇护,温翼还能如何?只能腾了几个蒲团容他一起打坐。

温翼微微颔首,正色道:“你是否想过,你的挚友不是普通人?”他看了看宋时谦的表情,改口道:“不是一棵普通的树?”

宋时谦一时之间不知道他要说什么,端坐在蒲团上,适当地放低了姿态:“请舅舅赐教。”

“他……”

万里无云的晴空蓦然隐隐滚了雷声,恰好将温翼后面说的内容遮了去。宋时谦没听清楚,疑惑地说:“什么?”

温翼连着换了几个说法,奈何天际雷鸣不绝于耳,甚至有阴云向此处飘来,他只好再换更加隐晦的说辞:“他很厉害!所以他的敌人也很厉害!若要验证,便找找你二人相遇之前,可意外碰见了什么奇异之物。”

话音刚落,一道手臂粗的深紫雷霆从暗色浓云中探了出来,精准地劈到了山崖半道,充作屋顶的斜树倒了大霉,只见一阵极其酷炫的电光噼里啪啦闪过,仿佛冬日脱毛衣时激起的静电,但后果可比毛衣上的静电可怕多了:这棵生命力顽强的老树彻底寿终正寝,化为一块外酥里嫩的焦炭,老树扎根的山崖上随着它的根系败落坠下不少石头,大小都有,在石壁上弹了几下之后掉进崖底的山溪。

咔嚓。

或许后果还不止这个。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