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主人虽然偶尔苛刻又严厉,但他绝不会随意抛掷下属的心意,做了他的下属可能死去、可能生不如死,但还没有被转送给别人的先例,用塞尔皮恩特的话来说就是“主人那么小气又记仇,不抢别人的不错了,怎么可能把爱物送出去”他说完这句话之后被主人在树上挂了三天,差点晒成蛇干。
谢覆衾给挚友简明扼要地介绍了三人一马,话题就又回到了胡五方才向他们透露的消息。
“平城宛城一带的山魅?”宋时谦说:“顾名思义,出没于山野间的精怪。黎朝境内本就少见妖物,大多也常年隐居在深山老林,何故掳掠凡人?”
谢覆衾也摇头:“这是往前那么多世从未发生过的事。”
宋时谦目光中隐隐现出忧虑:“那便是你我肆意妄为带来的蝴蝶效应了,只希望不要死太多人才好。”
谢覆衾不置可否。他根本不在乎死多少人,又不是他亲手杀的。但既然宋时谦要救,他也不介意伸手帮忙。
此时天色已晚,外面喝酒吃肉的人都散了,除了轮班守夜的护卫,大多数人都陷入了梦乡,两人便也休息一夜,等到次日天明才去找胡五。
“你说山魅喜欢找什么样的人?”胡五摸着下巴,目光瞥了一眼两人道:“那些失踪的人大多十七八岁,身量与你差不多,”他指了指宋时谦道:“容貌也大多出众,就和你差不多,我一个远方表侄就被山魅掳走,找回来的时候满身血洞,虽然侥幸捡回一条命,但容貌也是毁了。”
他见宋时谦表情难看,轻轻拍了自己脸颊一巴掌,安慰道:“瞧我这嘴,净说些乱七八糟的,你们也莫要过分忧心,那些被带走的都是独处,而且被盯上的人过些日子没让山魅找到机会,山魅也就换别的目标去了。”
胡五想了想又说:“如若实在担心,你们二人夜间可来商队中休息,这里护卫众多,万教山魅寻不见机会。”
宋时谦忙说:“胡大哥,你误会了,这几人是我这朋友的兄弟,有过命的交情,绝不可能是山魅之流。”
谢覆衾把他们昨天商量好的借口搬出来,“我们兄弟几人幼年时就被拐子卖给魔修试药,容貌怪异都是丹药的影响,好不容易逃出来,又常年不敢与人接触,故而行为语言都与人不同,我昨日已经细细问过他们几个,决计没有害过人的。”
对跑商多年的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