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而言之,就算世界意识给他劈九九八十一道雷都不冤枉。
要不要趁现在把这些人毁尸灭迹,免得挚友追问到前几世的内幕?
谢覆衾从上到下缓缓扫视过他们每一个的脸,触须无声无息自虚空中蔓延开来,只需要一个眨眼都来不及的刹那,他们就会化为一堆枯骨、一坯黄土就能消散于天地之间。
“聊完了没?”
宋时谦拎着滴血的剑走回来,问谢覆衾要了一张手帕,坐在一块拦腰截断的墙壁上,从随身携带的水壶里倒了些水润湿手帕,然后有条不紊地开始擦剑。
谢覆衾紧急撤回了一片触须网,若无其事地说:“聊完了,他们认错人了,嗯……你知道的,我有个恶名昭著的‘父亲’,他们把我认成‘’了。”
魔修们保持缄默,其中感知敏锐的几位背上早就渗出冷汗,深知自己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这年头魔修难做啊,伸头一刀缩头一刀,只有在夹缝中来回横跳才能勉强求生。
嘴上说着大乘期、化神期修士似乎可以肆意妄为了,但真正走到这一步就会发现天外有天,不说三千世界各有千秋的强者,本地出产的这位剑修也是位不折不扣的武神,巅峰时期一剑就能把世界劈成两个半球。
宋时谦似乎并未生疑,随意地点了点头道:“倘若你这位‘父亲’还健在,我愿意为你出战。”
深刻了解他的谢覆衾知道他并不像表面上看上去那么随意,往世他的师门被屠杀殆尽时他也是这副表情,然后踏上了无止境的复仇之路,直到为无二书院彻底报仇。他一直是这样,立谈中,死生同,一诺千金重。
谢覆衾一个字也没敢多说:“那真是太遗憾了。”
他这个马甲早就死得不能再死了,就算没死,现在也不可能让“”再现身容易被挚友误杀。
宋时谦目光扫过去的时候,那些魔修更深地低下了头,他